“如此……就依仆射!”杨广擦着额头的虚汗,应下了杨素的建议,“量小非君子,无度不丈夫……无毒不丈夫!为了众卿,孤今日……还是对父皇尽孝吧!”
干了这一票,那就是从龙之功!封妻荫子不在话下!
“哈哈哈哈哈……无妨!”杨广仰天长笑,颇有些快意地高声说道:“先帝已然宾天,难不成他还会从地府之中回魂,过来捉拿你我?”
杨素心里暗啐了一口,早晚死特么女人手上!
杨广着急归着急,心下还有几分计较。他立刻取出一个黄金小盒,拿出一只同心结塞进里面,又在封口用御笔画了一个封押,派遣一名内侍速度赐给宣华夫人,叫她亲手打开,速度越快越好。
不一会儿,杨坚就睡了过去。宣华夫人正没主意的时候,忽然听到外面通传,说是太子差右庶子张衡前来服侍。
“早上的时候,夫人不肯与我相好,如今夫人还有何话说?”
杨素张张嘴,终究是没叫住杨广。
“娘娘,仔细圣人等得久了,娘娘快谢恩收了吧。”内侍开始催促,见宣华夫人还没有收下的意思,着急起来便说道:“娘娘,就算不顾念着自个儿,也要想想宫外的兄弟啊!”
宣华夫人连忙应道:“还未曾见柳尚书呈上来。”
宫中的人都被张衡带来的内侍看住,根本不放人往来。两位夫人放心不下,只能央求宫娥在门外打听。
大宝殿内,杨素和杨广正在等候消息,却见张衡喜气洋洋地走来,对着杨广躬身一礼。
“什么?!”杨广扑通一声坐在地上,双目无神地看着天花板。
听到杨素的话,杨广面色狰狞了好半天,终于下定决心。
“写完不必给我看,即刻用宝,令柳述飞马去搬取杨勇!”
睡得昏昏沉沉时,便听到外面通传太子驾到。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便被宫人们拽起来,朦胧之中,被几个宫人们扶的扶,拽的拽,挽出宫去迎接杨广。
“东宫太子有令:你们连日服侍辛苦,着右庶子带着这些内监,更替你等。连带着榻前这些宫女,一并休沐,圣上自有前来的内侍服侍。”
“正所谓‘当断不断,必受其乱’,如今宫中情况不明,只怕那柳述取了废太子杨勇来,那就万事皆休。不如烦劳宇文先生,草拟一道太子令,就说这二人趁圣上弥留之际,不能顺陛下的心意,妄图拥立废太子杨勇,以博从龙之宫,将其二人下入大理寺狱!”
“有,臣之兄弟杨约,他从伊州来到此地,就让他去做下这一功劳吧!”杨素又转向张衡:“殿下总归是人子,这尽孝的事情,还是由张庶子代替吧。”
这边杨坚在行动,那边杨广也没闲着,杨广召集和他亲近的杨素、张衡、宇文述等人,商议应该怎么办。
眼看着唾手可得的皇位摇摇欲坠,杨广深吸一口气,抽身就走,回去找人商量。
宣华夫人纠结半晌,终于将盒子打开。
结果其中并不是所想的毒药,而是几个五彩同心结。
前日没得到杨素的回信,他差人去问,结果杨素说回了一封信,当时杨广就觉得纳闷。现在看杨坚不宣杨素,只宣柳述和元岩,杨广哪里还不明白发生甚么事了。
卧槽,我整这么多事儿,不就是为了小陈姐姐吗?伱可不能死啊!
“这……莫非是鸩毒?”
宫中的杨坚暴跳如雷,对柳述和元岩破口大骂:“畜生误我!快去宣太子来!”
半晌后,他深吸一口气对杨素说道:“之前与仆射商议的事情,仆射与庶子一并替我料理吧,我还有点事,先失陪一下。”
“我只是个书生,恐怕不太行啊……”张衡心头狠狠一跳,妈的这弑君的锅让我背,不太好吧?他又推辞道:“这事儿感觉还是杨仆射,毕竟姜还是老的辣。”
计划好行动目标后,杨广留在大宝殿等候消息,宇文述带着几个兵将,赶到路上,不由分说便将柳述和元岩二人绑到大理寺。
只是他却忘了,当年成济是个什么下场。
紧接着,听到父皇叫宣柳述和元岩,杨广这才知道坏菜了。
杨广心下一荡,怎肯让美人跪在如此冰冷的地面上?他立刻将宣华夫人搀扶起来,带着她就往屋内走。
此时,殿内的杨坚半梦半醒之间,还在朦胧地问:“柳述可曾写完诏书?”
没等一个时辰,张衡便抻着懒腰走了出来,嘴上还笑着念叨:“这俩干呆妮子,圣人都宾天许久了,适才还是这等围绕着,不去报与太子知晓。”
“恭喜太子,大事已定……只是殿下的心上人,怕是也要从亡。”
张衡走到榻前,见杨坚昏昏沉沉的,礼也不说行上一个,语气中也没什么好气,对着二位夫人说道:“二位夫人,还请暂且下去休息。”
身旁的侍女也哭,宣华夫人生性温柔,对身旁的人十分要好,故而宫人们都和她亲近。见她伤心,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