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一指我手上的钉子,道:“若是前辈觉得晚辈非盯着女孩不放,不如让这位这位哥与我比斗一场……”
“不不不不不别找我我不是薛家的。”
矛头指到我这儿来了,可我不会七寸丧魂钉啊!
薛十四早已忍耐不住,先前还担心这壮汉只是二选一挑战,怕自己太早跳出来不太礼貌,现在听到对方点名自己,立刻跳进了场中,飞奔着向擂台跑去。
“那我就不客气了!”
本来有不少人已经准备离开,看到薛十四跳上擂台,纷纷又停了下来,驻足观望。
“快看,薛十四上台了!”
“那汉子当真不知死活啊,没听壤长薛十四同辈直接无敌嘛?”
“话不能这么,六安薛家之前谁也没听过,忽然蹦出来一个黄毛丫头,直接被冠上了同辈无敌的称号,谁知道要搞什么幺蛾子。”
“对啊,这位道兄得在理,若是不拿出些真才实学来,我也不太服气。”
……
四面八方的舆论犹如潮水一般涌来,所有人对于薛十四似乎都产生了恶意,巴不得她被那壮汉打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