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只看到我的腿上有一道深深的指甲印,似乎再深一点儿我的皮就被刺破了。
她看到我这般模样,又忍不住一顿笑。
我不再理会她,继续撑着头打着瞌睡,但这一次不知道是腿的隐隐作痛还是什么原因,我睡不着了。
大抵是看我不理会她了,觉得无趣,她拿过我桌上的纸,写下了一行字,递到了我的面前。
“我叫薛十四,你叫什么?”
嘿,我心好好的一个姑娘竟然叫这个名字,这怕不是做父母的脑子抽抽了吧?
但转念一想,这一行应该是有什么诨名或者什么什么名号的吧,就好像出门在外大家都叫洪大师是洪大师,而不叫他洪加凯一样。
那这个十四是什么意思呢?
十四岁成名?十四岁入圈?今年十四岁?
不不不不不,看这样子肯定不止十四岁。
我有一种预感,我得想个称呼,不能把自己的真名告诉她,否则一定会被她喊“红毛龟”。
于是,我丝毫没有迟疑,拿起笔在纸上潇潇洒洒地写下了几个大字便递了过去。
“江苏钟han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