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殷老板这是另请了高人啊,既然如此,往后贫道便踏不上您家的门槛儿了。”
听洪大师这么,殷洪春他爹的笑容也僵硬在脸上,连忙没有的事没有的事,只请了洪大师您一个人。
然后,他爹便一脸愠怒地看着他,希望他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殷洪春顿时冷汗就下来了,豆大的汗珠浮现在脑门儿上,一脸求救似的看着我。
我刚刚才在楼上跟他过,一事不请二师的原因,他现在自然也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搞不好,以后这地界的佛道圈子里,便再也没有人愿意与他爹往来了。
哎!
我心中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立刻摆出一张笑脸来,点头哈腰解释道:“误会,都是误会。”
“我不过是对道法方面兴趣浓厚,听洪春今家里请来了金陵圈儿有名的洪大师看风水,这才央求他带我来听一听,学一学,涨涨见识。”
“今日有缘瞻仰,杆子不心冲撞了大师,还请大师莫见怪,莫见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