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回答道:“我爷爷好像和这些东西有些渊源,我爹不清楚,可能是我爷爷生前给他求了什么东西佩戴在身上吧。”
“至于我自己,单纯的兴趣爱好罢了。”
到这儿,我忽然想起来一件事儿,就问她:“你上次,你出生于崇祯二年,那你少做鬼都做了三百多年,接近四百年啊。”
着,我就从床下掏出了原本挂在我房门上的八卦镜,只不过是面朝下掏出来的:“不到四百年的修为,会怕这玩意儿?”
沈玹柔叹了口气,忽然露出了一丝笑意,道:“公子,你,像你这样的融一次见到我时尚且被吓得尿了裤子,倘若是寻常人,岂不是会被我吓死?”
我没听明白她的意思,但我听明白了她在取笑我上一次尿裤子的事情。
于是我辩解道:“这个,人有三急么不是,谁叫你一句话不,进来就面壁思过?”
见我确实没有明白她的意思,她又反问道:“公子,你,一个你认为你知道她弱点的鬼,和一个完全不惧怕任何东西的鬼,你更愿意接触哪一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