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器敢争的话,下一刻就会死的不明不白。”
刘保把头一缩,不敢吱声了。
任小天摆摆手笑道:“好了刘肇,刘保他虽然是你的晚辈,你说话也别这么刻薄。
不过你这话说的倒是话糙理不糙。
李成器的确是没有那个资格和李隆基争夺太子之位的。
不说李隆基自己不答应,就算是李隆基的部下也不会答应。
毕竟他们刚刚冒着抄家灭族的风险跟着李隆基参与了政变。
这个时候正要论功行赏,李成器要是出来抢夺胜利果实的话,那些兵痞可是不讲道理的。”
或许他们不敢杀人,但兵围李成器府邸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更何况以李隆基的性格,李成器要敢争的话,怕是真的会送了性命。
“好在李成器也是个聪明人。
这方面他遗传了李旦的基因,十分擅长审时度势。
而且他这个人从小就见证了自己伯父和父皇的悲惨遭遇。
自己本身对皇位和权力也没有多么的渴求。
他更喜欢吟诗作画,结交天下才子。”
或许李成器也想争,但是他知道自己没有那个资格。
与其为了权力无端送了性命,还不如做个闲散的王爷。
他知道李隆基不会杀一个对自己没有威胁的兄长。
事实证明李成器也赌对了。
任小天搓着下巴说道:“李成器虽然没有做成皇帝,但也是富贵荣华一生。
等他去世的时候,李隆基为了纪念他主动让位的事情,还专门封他为让皇帝。
这也算弥补了李成器没有做过皇帝的遗憾了吧。”
他没有发现,一旁的太平公主脸色已经阴沉的能滴出水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