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地上的苞谷能捡多少是多少。”潘老佳:“拿回去喂鸡。”
“家里的粮食多,潘老佳自己捡。我先回去,改扛来。国宝妈接着:“我急着上茅坑,你们看着办。”国宝妈急匆匆的跑了,原来她撞到潘老佳就是急着回去蹲坑,结果越急越乱,才撞到潘老佳。但也奇怪,刚才耽误了那么久,自己居然没有感觉,明内急有时候也和心闲有关。
潘老佳回去拿一个口袋来,把掉在地上的苞谷都装入口袋,不管是敷着泥巴、狗屎、牛粪、马屎还是什么,都通通被潘老佳刮干净,他舍不得浪费。
“这么脏,拿回去鸡鸭都不吃。”大何氏。
“你的哦,我拿回去用源头活水淘干净,再晒干,不就可以了?国宝妈还要还我一袋,那也就是我今赚一袋苞谷呢。”潘老佳扳着手指算。
“精明能干的你———潘老佳,我服你,我妹妹嫁给你不错,看来我妹妹有眼光。”大何氏。
“那行,我先回去扛苞谷来你家门口,再磨一袋,下午再到水源点把脏苞谷淘干净。”潘老佳完就风风火火的回茅草屋了。不一会,壮汉潘老佳扛着一袋苞谷到石磨边,开始推磨了,他喜欢推磨,从就喜欢,长期推磨能练就“国防身体”,老实他没有学过太极,都是从推磨中摸索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