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一部分留下来给嫂子兼姨姐大何氏帮他蒸煮晒干保存起来,另一部分喊大哥潘老炯拿去威旁和兴隆街上卖,已经收入了三百多块钱了。这让他信心十足。
只要是晚上,别人是不可能去山坡上找蘑菇或者干农活的,只有潘老佳是例外,他认定活路了,就不管晴下雨,总是披着蓑衣戴着篾帽,穿着汽车轮胎制成的凉鞋,就出门了。
这晚上,临出门的时候,嫂子来到他茅草屋,“老佳,不要太辛苦了,嫂子会照顾你和我妹妹的。完递给老佳两把手电,还有六节新电池,“这个是你大哥给你卖蘑菇的钱买的,你带手电方便一点,不然下雨了打火把容易熄火,最近是雨季,你自己要注意。另外不要去太远了,容易有野兽。”
“嫂子。没事,谢谢你。我有点想呢。”潘老佳完看着大何。
大何没有反应过来,“想什么呢?老佳。”大何温柔的问。
“就是想。”潘老佳看着何氏某个位置不放。大何氏看出了端倪,也有点心动,“那你睡下,我去清洗干净。”
事后,潘老佳披着蓑衣打着电筒出门之后,大何氏都起不来,潘老佳真的某个方面是“下第一”,何氏姐妹都这样认为。她瘫软在茅草屋的床上,直到夜间十二点她才跛着腿扶着墙回到房间。
“你去哪里来哦?”潘老炯问。
“我给老佳送电筒过去,他出门去摘蘑菇了,我见他房间乱,给他收拾一下。太乱了,我累得腰酸背痛的,然后我就去河边乘凉一下,就回来了。”何氏从茅草屋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想好了对策。
半夜,潘老炯靠近过来,她没有感觉,她居然可以睡着。
潘老佳先摸黑到自家的苞谷地看苞谷长势,然后爬到河岸再出发,他翻过了坪尚寨,朝那和石邦奇遇到狗熊的古道走,从他走的路可以断定,他要到单乳山片区或者岜艳寨去,因为要到前面才有岔路口,往哪里走逐渐明朗起来。
原先还有繁星点点的夜空,突然乌云密布起来,虽然他是疯神,但是即将要面临的气情况,他是明白的。潘老佳到了岔路口,直接往左进入单如山片区,现在已经朝荒芜人烟的地方去。只有这种地方,才能撑死胆子大的,饿死胆的,人多经常去的山头,山货就少。潘老佳别看平常时间沉默不语,但是人聪明着呢。他只有石邦奇在的时候话多一点,这个有点人逢知己成“话痨”的感觉。
潘老佳打着手电沿着崎岖的山路进入曾经兵家必争的单乳山片区,凭着灵敏的嗅觉,以及微风轻佛送来的蘑菇香味,他很快就能锁定蘑菇的位置。他除了捡到蘑菇,还捡到竹笋、竹荪等山货。他生注定是夜行者,脚步轻盈,步速快,眼力好,这不,危机出现了。
他的手电射过去,一个黑影在不远处匍匐着,旁边好想还有两个黑乎乎的东西在移动,他靠前细看,是狗熊。他想起前段时间和石邦奇遇到狗熊生产而求租他们二位疯神的事情,他心里在想:“这狗熊难不成就是自己曾经救过的那只吗?”
他要是跑是跑不掉的。只能用智慧取胜,这个是他跟石邦奇学到的谋略之一。
“狗熊朋友,我不会伤害你的。记得吗?前段时间我们还拿好多水果给你吃了,然后你下崽呢,你记得吗?还一连下两只。记得吗?”那狗熊似乎听懂人话,连叫几声回应。
“我们是朋友。我家里穷才到山里来找吃的,我们都是同类。”潘老佳继续。
随着潘老佳的脚步越来越近,狗熊就在原地打转,还摇头摆尾的,潘老佳觉得这个动作和看家狗欢迎主人似乎是相通的。
“狗熊朋友,你们三口之家过得好吗?我今顺便来看你们的,要不然我都去岜艳见老婆了,心里很挂念你们,所以潘老佳大舅子来看你们了。”潘老佳接着:“你们过得好吗?狗熊宝宝,我是你们的舅舅。”
潘老佳竭尽所能拍马屁,希望狗熊不要攻击他,黑路远,要是被袭击必死无疑。不管是不是自己和石邦奇救起的母熊,但是一定要感化它来为己所用。
“母熊妹妹,你大哥来看你了,妹夫在家吗?我来了,你不要怕,我们是朋友。哦不,我们是亲人,你老公在哪里?”
潘老佳此时和狗熊的距离只有不足十米了,见大狗熊旁边还有两只刚学会走路的狗熊,二疯神已经断定,是两位疯神救起的那只。
此时二疯神从口袋里摸出一些蘑菇丢在地上,三口之家的狗熊家族过来闻闻,然后就在原地,潘老佳又绕到狗熊屁股后面,见母狗熊尾巴还有一个特殊的白色花纹,再一次肯定是老相识后,潘老佳用磁性的嗓音:“我不会伤害你和孩子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