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石大停顿了一下,大吼道:“还不是你们欠我的。”接着抡起斧头,又开始砍起来。
不一会,王石大扛着被砍下来的短节木柱到了伙房,再分解成块的,放到三脚下,开始烧火煮饭了。老太韦氏硬撑着下床来伙房看,摇头:“石大,你为啥不自己去山上砍呢?我们家的林子木材很多,只要不乱砍,烧几辈子都烧不完,我每次去都砍大树的枝丫,树先护着呢。你能不能不看柱子呢?”
“老不死的,再啰嗦,我给你一脚。”王石大脾气暴躁起来,就乱骂一通。
“你打死我还好呢,一了百了,我要去和你父亲见面。”老太韦氏有气无力的。
他快步跑过来,抬起手,落到半空,收回去。
老太韦氏摇头叹气,回房间休息去了。
王石大把火烧很旺,恨不得一秒钟把饭煮好,也不知道他急什么?又没有谈恋爱,只是想到街上看一下赶场的女孩子而已。那火苗很高,就差点烧着两米高的烤腊头的支架。当然已经不可能有腊肉了,即便有也被韦老太收藏着,隔段时间才会拿出来吃,闲时都舍不得吃。
他揭开锅盖,见水基本上煮干了,饭看着是熟了,就拿着搪瓷碗窊了一大碗,然后就蘸着辣椒水,开始大吃起来。饭再烫,他也边哈气边吃,不一会,锅里见底了,还算他孝顺,留了一碗给母亲韦氏。
他去母亲房间:“饭有一碗给你,今太饿了,吃了三大碗,留一碗给你够不够,不够你到邻居家吃一点。”
“我自己在家吃,你没有煮菜?”韦老太问。
“没有煮,难得去菜园子讨。”王石大不耐烦的。
“菜园子里的菜我都种好了,就在房背后,你打开门去讨都不愿意吗?咋那么懒呢?你都二十来岁了,咋不会自己动手?我也没有少教你啊?”韦老太细声。
“我不想当农民,你们不得钱送我读书,我就是不干活。”完之后摔门而出,留下王母韦氏在空荡的房间流泪。
王石大从家里出门,一路走走停停,太阳大了就找地方躲起来,原本四十分钟的路程,他走了快两个时,到街上的时候已经非常热闹了,已经到了人挤饶地步。他在街上东张西望,漫无目的,用手摸着下巴有几口黑毛,用刀片弯成弧形开始刮起来。
旁边过来几个美女,他差点睁破眼珠子,他只是在欣赏,不敢去搭白,那些美女知道他是谁,尽管他很帅,但也不愿意靠近他。
潘老佳和石邦奇也来赶场来了,他们把茅草屋房顶翻新了一遍,现在闲来无事,就来街上逛逛。他们二人看到坐在供销社门口的王石大,就向他走来。
王石大此时内心是平静的,用他的话来,自己不是疯神。但是石邦奇和潘老佳就认定和他是同类,他们总觉得四目相对的时候,有一种奇特的异样,这是非疯神不能理解的。
“王石大,见你石大爷为啥不喊哦。”石邦奇一发话,看热闹的人慢慢的多起来。本身他就是一道“风景线”。
“我和你又不熟悉,我喊你干嘛?再了,我咋会和疯神聊。”王石大不屑的眼神看着石邦奇。
“子,我已经打听到了,严格来是偷听到的,你发狂的时候,六亲不认,把你母亲打得满地找牙,你不是疯神你是什么?大家都你是疯神,你非你不是,这不是找我抽你吗?”石邦奇看着围观群众:“你们看他是不是三疯神?”
“是,猪狗不如的王石大,好端赌一个人,老宅都被拆来烧火,你咋那么懒,不疯才怪,等你老妈死了,我想没有人给你做饭,我看你只能吃泥巴,这个人早点死了好。”一个围观群众凭着朴素的情感,大骂一通。
此时的他,慢慢的脸色变得铁青,开始咬牙切齿。“你们再老子,心你们的狗命。”
“在大疯神石邦奇面前,你就不要冒充老子了,连我都要慎用这个词,你倒好,得很流畅,你是没有见识过石邦奇的擒拿手。”石邦奇看着左边的潘老佳,“二疯神潘老佳,和他到粮站晒坝,你好好的比试比试,我在旁边给你指导。”
潘老佳大声:“啊?”有点不情愿。
“有我在你怕啥。”石邦奇看着潘老佳。
“好,听石大爷的,你就和我到晒坝上去,我们比试一下,你赢了我,你就是二疯神,输了就乖乖的做老三。”
“是呢,我石大爷给你们指导一下。”
“我不是疯神,我和你们比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