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邦奇,狗杂碎,你现在还想这些,我趴着累死了。我翻身了哈,下面凸起的东西把我整痛死了,下面泥巴软一点就好了,这样才阴阳调和一点,一凸一凹。”完潘老佳翻身仰躺着,那狗熊在巨石上张牙舞爪的。
这巨石是一坨完整的孤石,形如大房子,当地村民对它顶礼膜拜,每一家人口添丁时都要杀鸡宰鸭并一颗猪脑壳来祭拜,希望人命和石头一样硬,长命百岁,海枯石烂,布依族人民特别信奉然朴实的巨石。类似的石头在冗麻谢家坪右侧山顶上也樱这类巨石还有一个名字———石保爷,类似于干爷爷的意思,但又不全是,意思只能意会不能言传。
从石保爷顶上挂着数十条红布直接拖到地上,看着特别壮观,就像大型超市开业的条幅一样喜庆,条幅越多,明最近生孩子的家庭就越多。但在深山老林,要是一个人来还是很恐惧的。
石保爷下面有贡品,苹果、梨子、水果糖等,品类不多。不知道还能不能吃。
石邦奇特别想吃,口水都淌出来了,潘老佳看出了石邦奇的阴谋。他们全然忘记了头顶上咆哮着的狗熊。“潘老佳,去拿来给你大爷吃,饿了,不然没有力气和国家保护动物比耐力了。”
“啊?”让我去。“嗯。”石邦奇简单的回答一个字,斩钉截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