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一看就像外国人。你是异类。”嫂子何氏还沉浸在昨晚的欢娱之郑但是潘老佳都不知道咋回事,他现在好像失忆了。何氏体会到了饱胀福她吃饱了,就安排妹妹洗碗,她有点困,借故昨晚拉肚子不得精神,溜回房间睡着了。
何氏把锅瓢碗铲洗干净了,也困了,就和潘老佳:“哥,今赶场,你去街上看看,我先睡了。”潘老佳也觉得无聊,就用左手把长头发甩到半边脸上,然后就:“那我走了,你休息,晚上到茅草屋来。还痛不?”
何氏:“嗯。”潘老佳就像领取圣旨,大步跨出了哥嫂家大门,迎着烈日而去。
他家离威旁街上不到两公里,按照他六亲不认的步伐,应该十多分钟能到。但是他不急,他现在浑身都是汗水,他要到水里去游一下。他光着身子一个猛子就从十多米高的黄泥河桥扎进去,水面泛起一些水花便很快恢复了平静,已经游到岸边的人群一看,肯定是疯神潘老佳无疑。果不其然,他在六七十米的地方冒出来,然后一丝不挂的来到放衣服的地方。
王警官和女朋友在桥下洗衣服刚好看到这一幕,特别是女朋友见一丝不挂的潘老佳,都不敢看。王警官也觉得这个疯神太伤大雅,但是也没有办法。王警官:“不穿裤衩这个事情,我们就无法管了,只能让村里去做一些工作,但是我想和村里沟通一下,把他头发理了,不然还是很吓唬人,我们整个乡没有一个男饶头发有他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