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警官把茶壶提过来,石邦奇直接喝了四碗,“大侄子,那我走了?”
“大叔,你和潘老佳都打了几年了,算了,大家就当交朋友嘛。”石警官好心规劝。
石邦奇趁堂侄儿石警官不注意,狠狠的在他屁股踹了一脚,“叫你乱话,你大爷还是你大爷,枪也不给我一把,以前我给你送子弹少了?走了。毛孩,能教育老子的人只有你老爹,你不校”
石邦奇走出派出所大门,向街上走去。石警官拿这个堂叔没有办法,摸一下屁股还有一点生疼。
石邦奇和石警官的父亲共一个爷爷,石登华和石警官还是平辈血亲。虽然石警官工作后搬到镇上居住,但是父母还在老家,逢年过节都要回去的。石登华和石警官关系也不错,但石警官比石登华年长十多岁。
潘老佳在街上蹲着卖苞谷,客商问他:“八毛钱一斤卖不卖?”“不卖,九毛。”“八毛,全部称了。”“不卖。”
石邦奇见到潘老佳在卖粮食,听到了讨价还价的过程,石邦奇大骂收粮食的贩,“杂种,站住,他那么老实,你一毛钱还谈什么?买了,给自己积德嘛。”
“石大爷,粮价下跌了,真的给不起。”
“他那一袋苞谷也就十来斤,你在别的地方多赚一点,你这样发不了财,活该一辈子穷。如果不买他的苞谷,老子下一场见你就打,买不买?他等着钱买糖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