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得很直,人家一猜也知道他以前多少有点贡献的。大家还是有觉悟的嘛。”
“大姐,你这样倒是有理,但是很怪异。我倒是想把他的旧军装脱了,穿上普通老百姓的衣服。不伦不类的。”石邦奇妻子张氏。
“母亲,算了,多买几套给他换洗就可以了。他穿就穿咯,他只记得年轻时候的样子,能有什么办法?我也想穿军装,要不明年我报名参军吧。”石登华最后一句是试探性的,其母亲对着他白眼后:“我倒是想让你去,我知道你崇拜你父亲,但是家里的农活咋办?你弟弟和妹妹都还读学,他们现在回来务农不合适。要不你四年后去吧,那时候你二十二岁,刚好。”
“儿子,当兵好哦。你看我这枪,想当年,敌人,哼。”石邦奇从腰间的真皮枪套里摸出玩具枪,“你看,老子的枪法咋样?”完就眯着右眼瞄准着妻子张氏,嘴里发出“砰。”大家都哭笑不得,但又无可奈何。
“爹,那是我母亲,你咋能用枪对着她呢,你应该对着敌人?”石登华对父亲:“你看那是什么?”
“哎哟,果真是我儿子。敌人来了会通知我。”石邦奇就撒腿就跑,用玩具枪对着耗子,眯着右眼瞄准个不停。
他家是五间瓦房,他几乎跑了个遍,不一会累的满头大汗,又回到稻草堆里睡着了。
向伯娘困了,就告别了张氏母子,回家去了。石邦奇妻子张氏出门把院门关上了锁,就回屋里睡觉了。反正石邦奇醒了会到房间里另外一张床上睡觉的。
石登华每早上六点钟还要起来背英语单词,到般钟才会上山干农活。他也等不了父亲了,就回自己床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