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策沉思了一会回答道：“这么说起来，刘邦和项羽就算处在我们的位置，也不见得能做出比我们更好的决策来。”
小周瑜拍拍手说道：“看来你还不笨。就像那个沐白所说，人生就是一个赌局，他自己都在不知道输赢的赌桌上，我们何尝不是一样。现在与其押沐白和我姐谁赢，还不如押在自己身上。如果我们真的是命运之子，只要破了这什么四象阵，上天自然会成全我们。当然，如果不是，那我们也是死有余辜。”
“哈哈哈。我还以为你膨胀了，真把自己当成命运之子了。原来你想借此机会赌一下自己是不是真的命运之子。”孙策大笑着说道。
小周瑜也笑了，他说道：“你难道不是吗？”
“对我来说，所谓的命运就是相信自己。至于输赢，我从来不去考虑。”孙策说道。
“哼。看来你才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赌徒，完全不给自己留后路。”
“错。所谓的后路，不过是在权衡利弊，做出决定之后的唯一出路。如果你决定要往哪里走，还在考虑后路，你就不可能一直走下去，并且成功的。”
周瑜听后哈哈大笑。孙策果然很对他的脾性。
“好！既然如此，让我们来看看是他们赢，还是我们赢。”小周瑜看向了府衙后面的那个四象阵。
四象阵里的周聘抬头看着天空，在巨大的薄膜覆盖之上，是漫天的星辰，一条浩瀚的银河横贯夜空。
繁杂的星象落在周聘的眼中，也落在了张不凡的眼中。
“这大黑天还懂得挑个好时辰出来玩耍啊？”张不凡不无嘲讽的说道。
周聘冷冷的声音回应道：“大黑天虽然在我身体里安置了门，但是我能感觉到它一直在遥远的星空之中。只有在十年一次的七星连珠的时候，我才能感受到它离我们最近。上一次七星连珠的时候，就是我失去父母的那天。”
张不凡还是头一次听人这么说大黑天的所在。突然感觉非常的新鲜，在他的意识深处，突然觉得触摸了什么东西，但是又触摸不到的感觉。
“我虽然打开了黑天之门的一个缝隙，但是每次只能勉强用一点点大黑天力量，一刻钟之后就会被黑天之门拉扯回去。我能够感受到这黑天之门后面有一股巨大的吸力，阻止大黑天力量钻出来。”周聘继续说道，“所以我猜测，大黑天很可能被至高天封锁在了一个非常遥远的地方。”
张不凡听她的分析，想到了在周聘记忆碎片里那个小正太所说的话。大黑天木马被系统封印进了另一个时空之中。所以和周聘现在所猜测的不谋而合。
至于那个时空在哪里，他看到过太皇镜封印大黑天木马的情景，那看起来更像是吸进了一个二维世界。
有的时候，张不凡也会怀疑，这个游戏世界到底是怎么形成的，大黑天木马又到底是什么？
如果这个游戏世界真的只是通过编程开发出来的一个虚拟空间，为什么系统需要通过植入神谷来完成玩家的意识植入？
总之，这里的一切看起来像虚拟游戏世界，但是又不像虚拟游戏世界。
有时候，因为这里过于真实，张不凡会怀疑这里就像电影里所展现的那样，是一个真实的平行时空。
但是他很快就会推翻自己这个猜想，因为那样的事情太不可能了。
张不凡更愿意相信，这里是系统通过某种手段创造的虚拟空间，只不过它让一切变成了真实。
“我支持你的想法。人只有大胆质疑和猜想，才有可能更接近真相。”张不凡说道，“不过，有一件事我要提醒你，有时候真相比现实还要残酷，它可能并不是你能够接受的。”
张不凡不敢想象，如果周聘真的离开这个游戏世界，去到了另一个世界，结果发现自己的世界只是被认为创造出来的，而且还是供人玩耍的乐园，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更残酷的是，在他们脑袋里装入神谷，看上去像是得到了修仙的能力，但其实就是给玩家做的一个容器。
周聘似乎因为得到了张不凡的支持，产生了一些莫名的情绪。
她突然说道：“我虽然答应用大黑天的力量封印你的记忆，但是你最好不要抱有太大的希望。”
张不凡听出了这话中的弦外之音，心生警兆，忙问道：“什么意思？”
“我也没接受过真正的大黑天降临，究竟会发生什么事情并不清楚。”
“你不知道，那你还干这种事情！”
张不凡有点火冒三丈了。他是真没想到这么不负责任的话居然从一个一直看起来非常沉稳冷静的周聘嘴里说出来。
他还以为周聘这么坚定，应该对这件事情有十足的把握。
“你凶什么！以我现在能够调用的大黑天力量，根本没办法通过至高天的审查，必须要调用更多大黑天的力量。所以我们只能冒险请大黑天降临。”周聘继续解释道。
“那你怎么保证自己不被大黑天同化？”
“师父说过他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