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两碗豆汁。”
包子铺中。
苏文坐下后,就随便找了个地方点餐。
很快。
有服务员端着包子上来,结果就看到太冥愿灵昊焱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这一幕,也是让那服务员一脸诧异。心说这狸花猫,怎么吃的急头白脸的?
也太像人了吧?
……
二十分钟后。
苏文和太冥愿灵昊焱吃饱喝足,然后离开包子铺,前往京城昆王府。
路上。
太冥愿灵昊焱还在回味那老面包子的味道,“苏道友,怎么样,这包子味道不错吧?”
“还行,没我妻子包的好吃。”苏文敷衍道。
“切,我才不信你妻子有这手艺。”
“不信拉倒。”
“……”一人一猫交谈间,他们已经来到了昆王府外。
昆王府位于京城东区。
朱红大门鎏金铜钉熠熠生辉,汉白玉石阶蜿蜒铺展,门楣上悬挂的黑底金字匾额,笔力雄浑的“昆王府”三字透着凛然贵气。
府门两侧,两名身着玄色劲装的武道至尊负手而立,腰间佩剑寒光凛冽,周身内敛的气息如渊渟岳峙,寻常武者近前半步,只怕都要被那无形威压震得气血翻涌。
看到苏文走来。
其中一名剑眉武道至尊顿时神色冰冷道,“昆王府重地,闲杂人等,赶紧离开!”
“你……”
嗯?
话说到一半,这剑眉武道至尊,就愣在了原地,因为眼前,哪还有苏文的身影?
“怎么回事?我出现幻觉了?”疑惑中,这剑眉武道至尊看向身旁的银甲男子,“牛栌兄,你方才,可有看到一名白衣男子走来?”
“没看到啊。”
名为牛栌的银甲男子摇了摇头,方才他正在想一些事情,所以并没注意到苏文。
“没有?那应该是我最近太累了。唉……也不知,王爷为何突然下令,要封禁昆王府,害的我在这一镇守,便是两个月。都没怎么好好休息……”
剑眉男子无奈一笑。
……
此刻昆王府中。
一名白衣男子,凭空出现在这小桥流水的庭院中。
“咦,苏道友,这昆王府中,怎么会有如此浓的煞气?”
置身在昆王府中,太冥愿灵昊焱不由神色惊异的看向苏文,“难道此地,有邪祟不成?”
“怎么?你堂堂金丹愿灵,还害怕小小邪祟?”
苏文似笑非笑道。
“那倒不是,就是总觉得,这邪祟的气息,有些熟悉……似乎,过往在什么地方见过,不过一时间,我却想不起来了。”
太冥愿灵昊焱若有所思道。
“是嫦沧元。”
苏文直接告诉了太冥愿灵昊焱这邪祟的源头,“此地煞气,和嫦沧元的道法,出自同源。”
“苏道友的意思是,那将孔萱妙尸体带入此地的人,是嫦沧元?”太冥愿灵昊焱惊呼一声。
“有这个可能,当然,也可以只是其他月宫之人。”
苏文淡漠道。
说话间,他便上前两步,然后,嘎吱……推开了昆王府太和殿的大门。
此刻的太和殿内,阴沉得不见半分天光。
五名黑袍男子呈森然的十字星站位分立殿中,宽大的黑袍下摆垂落及地,遮住了他们的面容,只露出一双双幽冷如鬼火的眸子。
他们双手十指交错紧扣于胸前,口中翻来覆去地念叨着晦涩难懂的咒语,音节嘶哑低沉,仿佛来自九幽之下,在空旷的大殿里盘旋回荡,听得人头皮发麻。
而十字星阵的中央。
赫然立着一座三尺高的白玉祭坛。
祭坛通体由暖玉雕琢而成,此刻却被一圈青幽幽的火焰团团包裹,那火焰不似凡火般炽烈跳跃,反而安静得诡异,焰心泛着死寂的蓝,丝丝缕缕的寒气混着焦糊味弥漫开来。
而祭坛之上。
则绑着一名白衣女子。
她约莫三十许年纪,身材姣好性感,只可惜一身素白长衫早已被鲜血浸透,变得斑驳破烂。女子浑身布满了纵横交错的血痕,深可见骨,原本白皙细腻的肌肤,更是被那青色鬼火灼得一片黑紫交错,皮肉翻卷,散发出刺鼻的焦臭。
她低垂着头,乌黑的发丝黏在满是血污的脸颊上,气息微弱得仿佛随时都会断绝,那副凄惨模样,看得人触目惊心。
“啊!!”
“放开我,你们这些该死的巫师,你们敢献祭九州的郡主?”
“我要见我爹!我要见我爹啊!”
“……”那性感女子浑身疼得不断抽搐,同时她身体也在祭坛上一个劲挣扎,并发出凄惨和充满憎恨的声音。
“慧云郡主,别在这叫了,难道你不知道,就是你爹将你献给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