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这就来,你在么……”
又到了泡药浴的时候,张正拢着衣服,小心的从隔间探出脑袋,看了又看,叫了两声,这才放心走了出来,
房子中间,一桶黑黑绿绿的药桶,里面的水,足矣把人埋住,此时蒸腾着热气,迷雾一片,
凑过去一闻,初时什么也闻不到,但张正一入药桶,整个人就被药味浸满了,让人不禁捂住了鼻子,
张正扯了扯嘴角,忍不住摒住了呼吸,只觉得苦啊……
“日日药浴,这样下去,怕是整个人都被腌入味了吧……”
“什么入味,好了吧,我进来了。”
青凝推门进来,拿了一堆银针金针,
“咳,无事,无事”
张正赶忙划入浴桶,把除了脑袋的部分塞进水里,脸蛋被熏的红绯绯的,
青凝见此,撇了撇嘴,没有做声,至于么,她又不是没瞧过,防那么紧做甚,腹肌而已,搁以前,那是有满手机屏的小帅哥露腹肌呢,一刷露一个……
“抬起来一点,别害羞,你这我没法下针啊,”
青凝拍了拍桶,她是要在背上下针的,都埋水里了,怎么搞,
“哦”
张正扭着头,闭着眼睛不敢睁开眼,小心趴在桶壁,露出了背部,
“擦擦水,”
青凝一边给针消毒,一边指挥“病人”自己收拾自己,张正红着脸,胡乱的擦水,
心里暗叹,虽然姐姐根本不带看他的,但是,他还是好害羞的,毕竟,头一次离一个女子这般近,还是这样的情景,他控制不住,害羞,也很正常,
青未曾浪费时间,手稳稳的将大小长短粗细不同的针,一根根插入张正身体之中,
他面色立时泛起不正常的红色,好似经受了不同寻常的痛感,再也顾不得其他了。
一刻钟后,青凝缓缓将针去了,给张正盖了一脑袋毛巾,走了出去,木桶里,药液已经清澈了很多,
“收拾收拾便起来,我去做饭了,”
张正缓过来,忙应声,把毛巾收在怀里,便看到青凝好不留恋的走了出去,张正看了看重新闭合的房门,又看了看自己,眼中有些茫然的失落,
……
多年卧病在床,他没得腹肌了,虽然小肚子平坦,但没有就是没有,难怪姐姐连看都不稀罕看了,?·°(﹏)°·?
摸了摸柔软中带着硬度的肚子,张正瘪了瘪嘴,他得快点好起来,把腹肌练起来才是。
吃药,药浴,吃药,药浴,如此重复,
再好一点,张正又被指挥着处理药草,撒种子,拔草,
后来好的差不多了,他便捡起了剑术,拿着树枝,练起了剑。
树的叶已经染上了黄色,一片片叶子突的从树枝坠落,零零落落的飘向大地,
只是还未曾落地,便被一股清厉的剑气环绕了起来,随着剑气辗转飞舞,
晨日的阳光之中,少年寻着阳光舞起了剑,剑势凌厉,杀气凛然,舞剑的少年却是眉眼冷厉中带着一抹柔和,
青凝伸着懒腰出了房门,便看到张正,正在树下舞剑,剑气环绕着他,涌动着沉沉暗流,
他身姿轻盈,手中剑柄在空中划出凌厉的弧度,
武着剑的他,好似发着光,耀眼的不像是久病刚愈的病人,更像是经年沉浸其中的剑客,
青凝坐在台阶,撑着下巴,静静的看着少年舞剑,如今的他,才好似一个正当年纪的少年,充满了朝气,眼里有着闪烁的星星,整个人都亮亮的,便衬得少年越发好看了。
“姐姐,”张正武完剑,收起树枝,弯着唇,走向青凝,一脸夸夸我的表情,
青凝借着他伸出的手站了起来,非常上道的夸夸,“阿那然武的真好,比以前进步了好多,越发帅气了,好看。”
“真的帅么”
张正有些喜滋滋,姐姐夸他帅,是不是get到了他的魅力,开心。
“姐姐,我熬了肉粥,拌了小菜,我们去吃饭吧,”
得了夸奖的张正,整个人性质都高昂起来,满脸笑容,拉着青凝去吃饭,
“阿那然真贤惠,姐姐没白养你,”
青凝笑盈盈给了他一个好小子真上道的眼神,所以说养儿,啊呸,养弟弟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可以更好的摆烂么,这弟没白养……
张正一听更是开心,嘴角的弧度都弯起了阳光般的灿烂,冲散了身上最后一丝郁气。
天气随着树叶开始坠落,便慢慢的冷了,青凝和张正商量了一下,打算找个温暖的地方过冬,
要说温暖,还是有炕的地方暖和,这世界有没有发明炕,青凝不知道,但青凝来了,炕便有了,
在小镇子上,买了个小院子,请了人给砌了个炕,工匠便眼中亮了光,原来还可以这样,懂了懂了,
青凝一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