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决不能轻易让他接触安贵和秦氏,这样风险太大了。”
贾赦摇了摇头道:“蔺成理这人资卓绝,自从开国以来,没有谁比他在皇城司皇城使的位置上坐得更久的了,他可不是一个容易对付的人啊!”
贾玦点零头,突然问道:“这蔺成理现在到底是陛下的人,还是太上皇的人?”
贾赦想了想道:“他是太上皇一手提拔起来的,实心为陛下办事也就这一两年的时间。”
“若要他是谁的人……,我想,势在那边他边是那边的人。”
贾玦若有所思的点零头道:“这倒也是,这几年朝廷风云变幻,有平步青云者,也有寝食难安者,其中缘由很多,但太上皇逐渐放权却毫无疑问是其中非常重要的一点。”
“蔺成理实心为陛下办事,或许有太上皇的授意,但他不是一个没有见识的人,我想更多的,他也是在跟着势走。”
第二日一早,贾玦便带着宁宇高盛前往了蔺成理的府邸。
蔺成理的府邸并不算多豪华,一座三进的院落,贾玦刚下马车,就看到了蔺成理早已等候在了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