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玦没有理他的话,而是继续道:“我这个人从来都是与人和善,能不把事情做绝我都不会做绝,更何况红也跟了我这么久了,些许情面我还是想给你们的。”
林之孝与林之孝家的对视一眼,然后叩首道:“但请三爷发落。”
贾玦笑了笑道:“人家都你们一个聋,一个地哑,身为荣国府的几位大管家之一,你们能做到这种地步可见你们都有一颗玲珑心。”
“能教出红这种伶俐丫头更佐证了你们不是不会话的人。”
“我现在给你们指一条路,明儿个我会请两府的老爷都聚在一起,你主动将你这些年得的那些脏污银子、地契什么的都交出来,再好好给两府老爷两府其他几位管家平儿个是怎么中饱私囊的。”
“这……。”林之孝与林之孝家的对视一眼,显得有些犹豫。
贾玦见喘淡的道:“当然,你们可以不同意我的条件,不过你们应该清楚这次两府丢了几十万两银子的事有多大。”
“难不成你们真的会以为这件事最后会由二太太或琏二嫂子抗下吗?”
“这,三爷,老国公封存的这一笔欠款银子丢失真的与我们没有一点关系啊!”
“每个人都会像你们这么,但这么大一笔被封存的银子没有主子的认可,或者是合谋,就算你们几个管家合起伙来也不可能弄出这么大个窟窿,你们我的是吧?”
林之孝的脸一下子变得刷白。
贾玦则继续淡淡的道:“我了,不管这件事最后闹得有多大,问题都不可能是出在二太太或琏二嫂子身上。”
“既然一定要有一个担责的,为什么不能是你们呢?”
林之孝听完脸色更白了几分,赖家不用,周瑞和吴星都是王夫饶陪房,自己虽是贾家几辈子的老人,但真要出了事,拿自己出来顶的可能性还真要比其他几个管事大得多。
“你们不为你们自己考虑,总也得为红考虑焦虑,你想你们如果出了事,那红在这府里还会好过吗?”
“你们做父母的一贯没给她争取过什么,到临头总不能还拖累她吧?”
“要怎么做,三爷尽管吩咐就是,奴才一定照做。”林之孝低沉着语气道。
贾玦闻言笑了笑道:“不要这么沉重,还塌不了,我要你们做的简单也简单,难也难,就看你们能不能下定决心了。”
“总的来就三件事,其一,把你们这些年中饱私囊所得都主动交出来。”
“其二,明把你们知道的其他几个管事的那些肮脏事都在几位老爷的面前一五一十的出来,不得有隐瞒或故意含糊的地方。”
“诶……,你别急着开口,你想你们不知道其他人干的那些中饱私囊、肮脏见不得光的事是吧?”
“你们不要给我这种话,不要想着糊弄我,你们有一些不知道是肯定的,但你们要你们完全不知道,你们认为我会信吗?”
“你们就算再聋地哑,这么些年的管家总不是白干的,真聋地哑你们也干不了管家。”
林之孝闻言只得闭上了准备开口的嘴。
“其三,关键时刻你们两个必须稳得住局面,就算没有了三分之二的下人,你们也要保证荣国府的日常运转不出岔子。”
听到贾玦出三分之二这句话,林之孝心中一沉。
“怎么样,能做到吗?”
“能做到。”林之孝这句话时没有多做犹豫,
“好,另外呢,关于来旺我还有一件事需要你们来,……。”
至第二日,贾玦一早就让贾赦叫了贾政、贾珍、贾琏至贾敬处商量事情。
贾琏是最后一个才来的,贾玦见他眼中布满血丝,明显一晚都没睡好。
贾赦也注意到了他的样子,不由呵斥道:“府中现在事情如此多,你还有心事出去鬼混,没成色的东西。”
贾琏只是抬头看了一眼贾赦便又低下了头。
贾玦见此咳嗽了一声道:“人既然到齐了,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前段时间两府中凭白丢了几十万两银子,这也弄得大家最近几都睡不好觉。”
“当然,不止我们这些做主子的睡不好觉,有些下人现在比我们更睡不好觉。”
“昨儿个我看林之孝的脸色就不对,追问之下他就告诉了我一些骇人听闻的事情,他的那些事我觉得干系重大,觉得两府的主子还是都听一听为好。”
贾珍奇怪道:“林之孝?他不是你们那边的管家吗,他能有什么事能干系到我们这边?”
贾玦笑道:“待会珍大哥听完他们的事就知道了。”
贾赦摸了摸胡须道:“既然如此,那就叫他进来吧!”
贾玦于是对外面叫道:“你们两个进来吧!”
一顿冗长的见礼过后,贾赦先开口道:“玦哥儿你有事要要交代,现在两府的老爷都在这儿,你就吧!”
“奴才两口子有罪,奴才两口子愧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