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立雉奴为太子,等房相那边得手后,朕立马下诏。”
“二哥,立了雉奴为太子。我们就要面对小牧,这个也是大事,得上心。”
“这个无妨,朕的闺女不是白睡的。他既然睡了朕的闺女,就得替朕出力。现在他只不过是使小孩子脾气,跟朕置气。只要朕亲自南下,给足他面子,他定然会屁颠屁颠的回来。”
“二哥,你说的这些臣妾能不知道?臣妾的意思是,我们既然选择低头,为何不一低到底?小牧这些年南征北战,东征西讨,立了不少功劳,我们是不是要把他的爵位再提一提?”
“他现在已经是国公,再提,那就是封王。”
“二哥,以小牧的功劳,配得上封王。毕竟接下来还要用他出力,而且,他一人独木难支,需要有帮手。给他封王,也可以让他麾下的悍将明白我们的诚意,一心一意的跟着他为我们出力。”
听到长孙无垢这话,李世民沉默许久,最后像是下了某种决心。
“有道理,不过,给小牧封王,不能朕来操办。”
李世民这话一出口,长孙无垢立马明白过来。
“二哥,你的意思是让雉奴操办这事?”
“朕不能把事情都办了,得给雉奴一个拉拢他姐夫的机会。毕竟以后,雉奴需要靠他姐夫掌管朝堂。”
“二哥,那臣妾现在就准备南下的事。”
看着长孙无垢面若桃花忙着准备南下的事,李世民不禁轻蔑一笑。
妇人就是妇人,见自己的女婿,至于这样跟准备入洞房似的嘛?!
……
魏王府,李泰急得跟热锅上蚂蚁一样来回踱步。
当看到魏王妃阎婉回来,李泰赶紧迎上去。
“婉儿,如何?”
“王爷都是真的,现在城墙上只有房遗爱带着一万守城军。其他三万守城军已经被程处默,尉迟宝林,秦怀道带到吐谷浑。”
“太好了,真是天助我也。”听到阎婉这话,李泰长长呼了一口气。
“为了这一刻,我已经等了太久,成败在此一举。”
“王爷,稍安勿躁。”阎婉拦住蠢蠢欲动的李泰,苦口婆心问道。
“王爷,这可是大事,不可操之过急。”
“什么大事?不就是造反吗?老子又不是没办过,何惧之有?”
“王爷,晋王有一万府兵,我们也只招揽了一万人手。虽然不知道大哥招揽了多少人手,可估摸着也大差不差有一万人。现在这个机会,我们能看到,他们二人也能看到。
我们着急动手,他们二人也定然着急动手。大家都是一万人,又是三方,怎么做,这里面的门道大着呢。”
听到阎婉这话,李泰重新坐下。
“婉儿,你比我狡猾,你说说看,我们怎么做才能独占鳌头?”
“王爷,妾身那是精明,不是狡猾。”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跟老子计较这个?”
“王爷,你准备什么时候动手?”
“今天夜里。”
听到李泰这话,阎婉大吃一惊。
“今天夜里?王爷,这可是大事,我们得在黄历上找一个黄道吉日。我叔叔阎立德是将作少匠,干他们那行的,多多少少都会点鲁班术。这样我现在就回娘家找叔叔,给我们挑一个黄道吉日。”
“屁,挑屁的黄道吉日。”李泰一脸鄙夷拉住急于出门的阎婉。
“挑什么黄道吉日?姐夫张牧有句话说的好,只要想办的,随时随地都是黄道吉日。想办就办,这样才能成事。
当初父皇玄武门之变时,就是因为邹国公张公瑾极力阻拦,没有弄什么劳什子占卜,挑什么黄道吉日,直接动手,打了前太子一个措手不及,这才得了位子。
如果当时父皇也弄这些有的没的,哪里有现如今的君临天下?”
听到李泰这话,再想着张牧这些年干的事无往不利,阎婉停下脚步。
“王爷,纵然今天夜里就动手,可我们也不能直接动手。现在虽然我们三方都想动手,可谁也不敢率先动手。毕竟谁先动手,谁就是众矢之的,其他两方就会以平判的名声攻打我们。”
对于阎婉的意思,李泰不是不懂。
这就是张牧常说的抢占道德制高点。
虽然都是动手搞事情,可先动手的是造反,后动手的是平叛,这结局可是天差地别。
“婉儿,以你的意思……”
“联合一家打另外一家。”
“联合大哥打晋王?大哥他能愿意?”
“对,就是这样。”阎婉说的斩钉截铁,仿佛一切都在她的算计之内。
“现在的局势对于晋王最有利,只要现在的局势持续下去,位子早晚都是他的,毕竟父皇更看好他。
至于大哥的意思?现在大哥比我们更着急。毕竟他做过太子,别任何人都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