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过个一年半载的,等张牧气消了再回来。”
“老卢,那我们呢?”听到卢克制这话,崔作舟赶紧惊恐问道。
毕竟他们家可是在张牧手里吃过大亏,不但死了一百多,连嫡长子也搭了进去。
“我们?我们没事。我们是世家的家主,就是借张牧两个胆子,他现在也不敢杀我们。现在正是他推行摊丁入亩,官绅一体纳粮之策的关键时刻。如果他敢杀了我们,那我们的族人定然会豁出去的拼命反对摊丁入亩,官绅一体纳粮之策。张牧不是傻子,他明白这个道理。”
“老卢,你的意思是我们在长安城的族人会出事?”
“这次我们连二连三的暗杀张牧,确实有点过分。站在张牧的立场上想一想,他必须有所反应,不然他以后还怎么混?大家不得说他没刚?昨夜李泰出事,就是最好的证明,那一定是张牧干的。李泰只是刺杀他一次,他就不放过。我们接二连三的刺杀,他又怎么可能放过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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