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路线定了,那咱们就得商量怎么‘张网’了。”
“我建议调集123型鱼雷艇和53甲型炮艇,化整为零,藏在芦苇荡和浅滩后面。”一位领导提议道。
“还有岛上的岸炮阵地,全部进入一级战备!”
“所有雷达开机,覆盖吴淞口、佘山岛、崇明岛!”
“长江口外的观察哨也启动。”
李爱国在旁边听得津津有味,这海军的作战会议好像比边疆军团那边更加果断了。
大家伙的顾虑很少,就是勇往直前。
在大海上,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唯有亮剑,才能杀出一条血路。
李爱国看着地图上密密麻麻的标记,心里却在盘算着另一件事。
光有这些恐怕还不够。
得想办法给敌人的大家伙准备点“惊喜”才行。
作战会议一结束。
王领导带着熊猛等人立刻雷厉风行地行动起来。
整个长江口,在无声无息中张开了一张天罗地网。
一队队大兵接到紧急通知,赶到了阵地上。
海岸线上,伪装网被一把掀开,130毫米、120毫米、100毫米、76毫米口径的岸炮昂起了炮管,炮弹全部推入炮膛。
在最外围的区域,布雷舰开始行动了,北口,南口都布下了触发式锚雷。
另一边,江南造船厂保卫科。
李爱国刚给前门机务段工作室挂了个长途电话,便转身跟着老猫走进了地下羁押室。
老猫再次对老涂进行审讯后,也搞清楚了老涂的身份。
老涂,代号寒松,解放前曾参加过“建丰同志”亲自主持的石牌培训班。
按他当年的资历和轨迹,要是没解放,现在怎么着也能混个站长当当,出门豪车接送。
可惜,时代变了。寒松好不容易毕了业,一转眼,地盘没了。这叫什么事儿啊!
好在建丰同志把他带到了小岛上,让他早就业了。
寒松自然要帮助建丰同志一把。
只是这几年建丰同志日子过得苦了,三天两头被兰利收拾。
特别是随着气象站的天气预报越来越准,他们派到这边的那些老鼠,都被冻死了。
还有那些小岛上的家伙,连盐巴都吃不到,日子太苦了。
寒松主动请缨,到这边来想办法筹运物资,结果还真干出点名堂来。
“就是这些事情了,要杀要剐随你们便吧。”
寒松交代完,斜靠在椅子上,摆出一副任你们为所欲为的样子。
对付这种人,还真没有什么好办法,老猫一时间犯愁了。
李爱国突然问道:“寒松,听说你在岛上还有个妻子,和一个女儿?”
寒松眼皮一翻,冷笑一声:“怎么?想拿我家里人威胁我?
省省吧,你们这边的纪律我清楚得很,祸不及家人。
你们干不出那种下三滥的事儿,我知道。”
李爱国哭笑不得。
看来好名声也有坏处啊。
要是这会寒松是被小本子抓住了,肯定已经着急了。
不过李爱国只是淡淡的一句话,就让原本淡定的寒松坐不住了。
“我们确实不会动手,但是你觉得小岛上那些人,知道了你被抓住后,会如何对待你的家人。”
此话一出,寒松的脸色变了。
他意识到李爱国用了小岛上的那些人,而不是建丰同志。
没错,建丰同志跟他有交情,可能不会对他媳妇儿和女儿动手。
但是建丰同志的那些敌人,绝对会趁机发难。
最后,她们的结局只能是被送到军中乐园,一辈子饱受折磨。
这种事情在小岛那边屡见不鲜了。
甚至,寒松就亲自把一个迪特的媳妇儿送进去过。
一想到当时的惨状,一想到自己的妻女即将面临那种生不如死的下场,寒松再也坐不住了。
他浑身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额头上瞬间冒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
“能给我一支烟吗?”
李爱国摸出一根向阳花插到他嘴巴里,划着火柴帮他点上。
良久,他颓然地垂下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们既然能查到她们。
就有办法把我的家人从岛上带出来……说吧,你们想让我干什么?”
“很简单,只要你继续执行你的任务。”
“继续执行任务?”
寒松猛地抬起头,脸色大变,“你们……你们是要……”
“没错,别人大老远跑来找麻烦,我们总该热情地打个招呼,对吧?”
李爱国站起身,以三层楼的高度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记住了,机会只有一次。发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