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旁边,岳母眼珠子一瞪,“你不是,各项数值都正常?”
“啊,阿这……”
张传兴尴尬的笑着,“就是血压有点高,但这是正常的,年纪大了不都这样。”
但老丈人的小动作,却没逃过丈母娘的眼睛,她一拍他那手,“让你不喝,是为了你好!”
“确实,酒不是什么好东西。”
刘慧云也赞同的点点头,“还是少喝点吧。”
“那就不喝了,不喝。”
其他人都说了不喝,张传兴就是想趁着这个机会,贪上两杯也不行了。
他们这一家子,没有不会喝酒的。
老丈人家是做生意的,他们卢家这边又是搞艺术的,不管是工作还是生活,他们都不缺少酒这个东西。
但现在这两家人,却是极少喝了,就是在这个过年夜也一样。
其中有一部分原因是在卢正义的父亲,已经逝去的卢义勇身上。
“安安不咋喜欢那股味儿。”
“咱们吃吃菜,不就挺好的,等会儿吃完饭看看春晚,然后开车去江边看烟花。”
提起安安,本来还有些小心思的张传兴愣了愣,随即赶紧点点头,瞧着女儿怀里的小孙子,“是是是,不喝好,不喝好!”
“烟花?”
安安坐在张雪茗怀里,手里头拿着一只大鸡腿,一听着父亲的话,眼神先是有些茫然,但等想明白之后,音调猛地一提,“烟花!”
“咻——”
“砰!”
他两只小胖手模仿着,电视里头看到的烟花,嘴里还嘟囔着。
不过喊出‘砰’的时候,他两手一张。
啪叽。
鸡腿掉了。
“诶!”
安安喊着,赶紧低头去瞧。
“小心点。”
旁边坐着的卢正义哪会让他的宝贝鸡腿掉地上,儿子一松手,他就给接住了。
他一边递回去给儿子,一边提醒道,“拿好了。”
“嘿,嘿嘿。”
安安笑着接过鸡腿,又啃了一口。
“多吃点好,多吃点才能长高、长壮实。”
老人家就喜欢看孩子吃东西,顺带,他还关心了一下饭桌上吭哧吭哧啃肉的小猫,“这猫儿也是有灵性,跟我们家安安一样能吃。”
在他眼里,能吃就是福。
而旁边的刘慧云听见这话,目光微动,但却没有多说些什么。
这亲家不清楚,这猫何止是有灵性。
他们不在这里吃饭的时候,这猫都是用那根尾巴当手,把鸡腿卷起来吃的。
明明不算长的尾巴,那时候就跟变长了一样,还很灵活,在它的舞动下就跟一只手没两样了。
“小义这是要去……”
但很快,他们又瞧见卢正义拿着个大铁盆,装了许多肉出门,疑惑的问着。
“哦,他在外边庭院里养了条蛇。”
刘慧云随口回着,嘴比心快。
刚说出口,她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些什么。
眼看着亲家夫妇俩目光惊疑不定,张雪茗赶紧出声解释道,“爸、妈,伱们放心吧,阿义养的那条蛇很乖的。”
“……蛇这种东西,它哪是能用乖不乖来判断的。”张传兴有些迟疑,“主要是安安,他现在能跳会跑了。”
他主要担心的是孩子的安全。
“是啊,你怎么能把一条蛇养在庭院里头。”
胡婵也是开口说着,“那蛇,没毒吧?”
张雪茗认真的点着头,“放心吧,没毒!”
她也不知道有没有毒,反正丈夫能放心丢在庭院里,那肯定没事儿。
“这没毒也危险啊。”
张传兴又说着,“那蛇多大?什么科目的,总不能是蟒蛇吧。”
显然,这些解释都不够让他们放心。
这孩子刚出生不久,多脆弱啊。
有些家庭连猫猫狗狗都不养,生怕把孩子磕了,碰了。
这夫妻俩倒好,还养了条蛇。
“不大。”
张雪茗又解释着,“也就……反正不大。”
其实很大,甚至她都不知道那条蛇变大的极限在哪。
但还是那句话,丈夫都丢在庭院里了,肯定没事,对孩子也没事。
“蛇,蛇,大蛇蛇!”
然而那条蛇,安安早都见过了,还玩得很熟。
听着他们谈起了,他又是挥舞着小短手,咿咿呀呀的喊着。
“你们还让安安去看了?”
他的反应,一下子就让张家夫妇明白了,瞪着眼睛看着女儿。
“放心吧,岳父岳母。”卢正义把铁盆子给那条黑蛇送过去,回来就听见他们说的事情,“我有分寸的。”
“……”
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