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带着探春和惜春,也不怎么到这边来了。
再后来宝玉成亲,娶进来一个泼妇夏金桂进来。
宝玉也不到她这儿来了,听说每日都跑出去喝酒,喝的醉醺醺的。
既然宝玉已经成亲,便已不再是小孩子了,贾母也不好天天将他叫到身边来带着的。
家里唯一剩下一个小辈便是贾兰了。
只是自贾兰小的时候,贾母就和他不亲近,从来没在身边带过的。
况且贾兰是个有志向,读书极其用功的。
贾母也不好再将他带在身边的。
王夫人素来和她不亲近,邢夫人就更不用说了。
赵姨娘倒是常来,只是她粗鄙不堪,贾母也并不耐烦她。
这么一来,贾母身边,竟是无人奉承。
这让素来喜欢热闹的贾母,极度不适,每天看上去都病仄仄的。
这一日,无聊至极的贾母,忍不住走出荣庆堂,准备到荣国府自家的园子里去逛逛。
自从修建了大观园之后,荣国府这边的花园,基本都被大观园占尽了,只剩下极其狭小的一角,还和贾赦的住处挨着。
平日贾母是不愿意到这边来的。
此时也是实在无聊,才准备到这边来逛逛。
刚走到花园,贾母忽然听到里面传出孩子爽朗的笑声。
咿?
荣国府里,哪来的孩子?
很快贾母便是想到,对了,贾琏那个孽障,前些日子将那个淫妇接了进来。
这孩子,便是那个淫妇带进来的。
还不知道是谁的种呢!
贾母脸上,顿时露出嫌弃之色。
下一刻,贾母忽然看到一个小小孩童,跌跌撞撞地向她这边跑了过来。
看到这孩子的第一眼,贾母忽然觉得自己的心都要化了。
这孩子跟贾琏那个孽畜小时候,简直一个膏子里出来的。
一双眼睛大而明亮。
这孩子看着贾母,有些好奇,又有些胆怯。
他既不敢靠过来,又没有离开,就那么站定,怔怔地看着贾母。
贾母不由笑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听到贾母询问,贾蘅被吓了一跳,半晌才说道:“我叫蘅儿。”
贾母不由说道:“果真是个好名字,蘅儿,那你知道要管我叫什么吗?”
贾蘅忍不住摇了摇头。
贾母不由说道:“你要叫我曾祖母。”
贾蘅脆生生地喊道:“曾祖母。”
“哎!”
贾母开心地答应着,老脸上的皱纹不由绽放成一朵盛开的菊花。
这时候,忽然一个女子惶恐不安地跑了过来。
她惊恐地喊道:“蘅儿,蘅儿,快过来。”
“来了,娘。”
这个女子,正是贾蘅的娘亲尤二姐。
贾蘅一边答应着,一边转身迈着小短腿向尤二姐跑去。
尤二姐抱起贾蘅,向贾母福身道:“孙媳不知老祖宗来这里游玩,冲撞了老祖宗,还望老祖宗恕罪,孙媳这就离开。”
说罢,再向贾母施一礼,就要转身离开。
她还不曾进门的时候,贾母早就说过,进门之后,不用她昏定晨省。
可见贾母是十分厌恶她的。
尤二姐自然也不会自找没趣,不会在贾母面前多待。
贾母却是喊道:“尤氏,慢着。”
尤二姐转身问道:“不知老祖宗有何吩咐?”
几人说话的功夫,早有婆子搬来藤椅,上面搭了垫子,然后请贾母坐下。
贾母笑道:“蘅儿,来,到曾祖母这里来,让曾祖母瞧瞧。”
贾蘅不敢前往,不由抬起头来看向尤二姐。
尤二姐迟疑了一下说道:“蘅儿,曾祖母喊你呢,你快过去吧,乖乖听话,不要淘气。”
贾蘅点头说道:“我知道了,娘。”
尤二姐心里,实不愿意让贾蘅到贾母身边去的。
但是贾母作为贾蘅的曾祖母,她也实在没有阻拦的理由。
她只能紧张地看着贾蘅一步步走向贾母。
不多时,贾蘅便是走到贾母身边,然后便被贾母一把搂在怀里。
贾母带娃是极有经验的。
元春从小就是她一手带起来的,后来宝玉也是跟在她身边长大的。
迎春、探春惜春也被她带在身边调教过。
因此,贾蘅在贾母身边不多会子,便被贾母逗的咯咯笑个不停。
尤二姐见状,不由也是松下一口气来。
作为一个母亲,她能够感受到贾母是真心喜欢蘅儿的,并没有怀着什么坏心思。
贾母逗弄了贾蘅一会子,不由越来越是喜爱起了这个小家伙。
甚至忍不住让她觉得,这小家伙甚至比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