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之所以阻拦了那么一下子,其实就是为了能够得到自己的承诺。
毕竟自己有实力,并且信誉还好,贾生一诺值千金的名头还是值得信赖的。
对于她们能够答允下来,贾环也并不意外。
二姐毕竟有孩子,便是为了贾蘅着想,她娘儿们也是要嫁过去的。
嫁过去,贾蘅便是荣国府嫡子,将来可以继承爵位的。
而不嫁过去,他便连个出身都没有,将来也难有出头之地。
想到此处,贾环不由说道:“琏二哥已经回去求老太太去了,你们只需耐心等待几日,便会有结果的。”
尤二姐这边已经答允下来,自然皆大欢喜。
贾环在柳府这边吃了晚饭方才回去。
回去之后,倒是不急着将这个好消息告诉贾琏。
左右贾琏求得贾母同意之后,必然会来找他的,到时候再告诉他也是不迟。
且说贾琏白天回去之后,并没有立刻就去央求贾母。
主要是因为白天有许多老亲登门道贺,人多眼杂的,实在没法子说清楚。
热闹了一天,到了晚上,贾琏才去找到贾母。
将所求事情说出之后,贾母却是皱起了眉头,断然拒绝了贾琏。
尤二姐的门第倒不是多大的问题。
漫说荣国府此时已经没落了,便是不没落,娶一个填房而已,也是使得的。
贾母之所以拒绝,是因为尤二姐名声不好。
先前贾珍还活着的时候,就和她们姊妹们不清不楚。
这名声很好听吗?
这样水性杨花的女子,便是纳妾,传出去都不太好听的,更不要说娶回来当正妻的。
如今荣国府的名声,已经够糟的了,贾母哪里能容忍这样的女子嫁进门来?
再者说,这个尤二姐是进过贾家门的,只不过差点被凤姐儿虐待致死,谁知道她会不会心怀怨恨?
因此贾母不由皱眉说道:“琏哥儿,这尤二姐声名狼藉,不守妇德,怎能进我荣国府之门?”
“天下好女子多的是,你且耐心等待一二,我必会为你寻一个好人家的女儿与你为妻。”
听贾母如此说,贾琏不由跪倒在地说道:“老祖宗,二姐她温柔体贴,是个极好的。”
“先前都是王熙凤故意向她身上泼污水,她并非不守妇德之人。”
贾母厉声呵斥道:“难道她先在家就和姐夫不妥也是凤丫头向她身上泼脏水不成?”
“你也是大家门的子弟,没得什么脏的臭的都往屋里叼,你也不用再说,这件事情,断然不可。”
“你不用做那相声儿,快离开我这儿,好多着呢!你是不是约莫着你老子病了,治不了你,这府里就没人管你了是吧?”
“你只老老实实听话也就罢了,再要胡闹,我必寻环哥儿来用族规治你!”
说罢,贾母起身便走,懒怠和贾琏多说。
贾琏脸色阴晴不定的起身,走到荣庆堂门口,贾琏一咬牙,忽然跪在了门口。
且说贾母回去了没多大会子,便有丫鬟进来禀报道:“老祖宗,琏二爷在大门外面跪着呢。说老祖宗要是不答应,他就不起来了。”
贾母气的浑身乱颤,她不由说道:“一个个都反了天了不成?他想跪,只管让他跪着!”
“你去告诉他,他便是跪死在门口,我也断然不会答允此事的。”
说罢,贾母只觉头晕目眩,实在撑不住,便匆忙洗漱一番,上床睡了。
第二日一早,王夫人便来到荣庆堂。
荣国府里没有新鲜事,王夫人昨儿便听说了贾琏求老太太,并且跪在门前的事儿。
这会子她过来是想看看,贾琏有没有还跪在这儿。
她大约也猜到了贾琏的心思,他之所以一心要接尤二姐进门,并且将她扶为正妻,大约就是为了那个小畜生。
只要把她们娘儿们接进来,贾琏也就有了嫡子。
这等大事,王夫人要不过来看看,岂能放心?
等到了门口,王夫人赫然发现,贾琏竟然果真跪了一夜。
这会子他脸色惨白,一头虚汗,神色极为萎靡。
王夫人见了不由说道:“琏哥儿,你这是做什么?还不快起来?何必闹到这般地步?”
贾琏轻声说道:“太太不必多说,老祖宗若是不答应,我就不起来,情愿跪死在这儿。”
王夫人叹道:“你这孩子,没得这么犟做什么!你且等我进去看看,给老祖宗好生说说。”
说罢,王夫人走进了荣庆堂。
人一上了年纪觉就少,这会子,贾母也已经起来了。
见王夫人进来,她不由问道:“老二家的,你怎么这会子就过来了?”
王夫人不由说道:“老祖宗,琏二哥还在外面跪着呢,我看这么拧下去也不是个事儿,便过来看看。”
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