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
袭人仍是如往常那般温婉可亲,一时之间,贾宝玉竟是痴了。
他从袭人手里端过醒酒汤,几口喝下,放下汤盏,忍不住一把抓住袭人的手,将她揽入怀中。
他本和袭人试过云雨情的,此时咋别重逢,那里还按捺的住,不由开始动手动脚起来。
袭人却是阻拦着说道:“宝二爷,你这是做什么?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别的事奴婢也不敢多问,奴婢只想问宝二爷一件事,希望宝二爷能明确告之奴婢,也好让奴婢死心。”
贾宝玉漫不经心地说道:“你只管问,我必不会隐瞒你的。”
袭人忍不住问道:“我只想知道,当初环三爷给宝二爷念的那首诗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何宝二爷听到那首诗之后,便性情大变?最终将奴婢撵了出去。”
“奴婢出了府之后,日日思索,百思不得其解,还盼宝二爷能给奴婢解惑。”
这话倒是真的,袭人被撵出去之后,当真是身体枯槁,万念俱灰。
然而她心里到底藏着心事,她只想知道当初环三爷给贾宝玉说的那首诗到底是什么意思。
为何宝玉听了那首诗,便执意要将自己撵出去?
而宝玉听了袭人的问题,不由也是痴了。
妄自温柔和顺,空云似桂如兰。
堪羡优伶有福,谁知公子无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