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百十人叫他老大。

    那场面，贼带感，想想还挺怀念。

    就是最后吃枪子儿的时候吧，感觉不太好受。

    不是说死的不痛快，而是死亡之前的恐惧，才是最难受的。

    真说起来说吧！

    凌异这个大混子，虽然干过架，黑吃过黑，也嘎过人。

    犯是犯事儿了，可要说凌异是坏人，恶人，他可不服。

    打架，打的都是那些欺负人的地痞流氓，混混人渣。

    黑吃黑，吃的也是脏钱，黑钱。

    嘎过人，嘎的是几个卖面的大贩子。

    凌异也知道，自己来的钱不是好钱，自己混的路，不是什么好路。

    早晚有一天，他得栽进去。

    所以，道上混的这些年，他赚来的那些钱，几乎都捐了。

    整整两千四百多万。

    当然，也是匿名捐的。

    也不知道，凌异穿越到这个世界后，他在原世界干的那点事儿，别人会不会查出来。

    被查出来后，会不会有那么一两个人，能够想起他，念他一句好。

    嗯，只要有人，哪怕一个人念一句好，他就知足了。

    人死留好名，这是凌异上一世在子弹贯穿脑门子，意识陷入黑暗之前，最后的一点念想。

    “真言术，保证让她这一天都说真话。”

    “很好，给这娘们用了。”凌异点头。

    “那，老大，要不要再来一个霉运术，保证她从今以后，霉运缠身。”

    “死不了人吧？”凌异问道。

    “以周艳艳身上的业力，不好说。”

    “怎么个不好说？”

    业力，凌异知道，简单的来说，就是一个人干的坏事儿越多，业力就越大。

    凌异看不见业力，但是小黑却能够看见。

    “这个周艳艳身上，业力可不低，身上因果纠缠交错，应该没少坑人。”

    “霉运术的效果，是根据个人的因果业力来决定的，要是业力太高，保不齐，磕一个跟头，脑袋捶马路牙子上就嘎了。”

    凌异嘴角斜了斜，一个标准的歪嘴龙王笑。

    “那这娘们的业力有多高？”

    “嗯！”小黑歪着脑袋想了想，似乎在考虑怎么说，更明白一点。

    “如果嘎一个人的业力是100，那周艳艳现在的业力，就是2000！”

    “这娘们这么狠？嘎了二十人？”凌异吃惊了。

    “倒是没嘎人，只是她干的坏事儿多了，累积起来的业力。”

    “这娘们都干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