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十多人,他在前头骑着马,军汉拥簇着他妇人乐大娘子乘车而来。
“吁……”
一位穿着禁军号衣,头带红缨范阳笠的车夫大喝一声,勒住拉车的马匹,在孙家酒店门前停住了车。
孙立也一拉缰绳,威风凛凛的下了马。
身后十几个军汉列成两排侍候,等待自家提辖发话。
孙新此时恰好下楼开门,见状一愣,暗道几日不见,这位哥哥的排场又大了些,面上却不显露分毫,上来就抓住孙立的手腕,往里边扯,同时又请嫂子乐大娘子快些入内。
那些粗壮军汉自然被伙计挡在店铺外边,不肯让进。
孙立今日穿的乃是一件青色武官公服,头带交脚幞头,腰扎褐色犀角带,着装十分整齐,看起来不像是探视病人,而像是要去衙门办公。猛地被弟弟抓住手腕衣袖,他不禁有些不悦,感觉此举在大庭广众之下有失官员体统。
可见孙新面带急切,话到嘴边,便不自觉吞咽下去。至于乐大娘子,只是一介普通妇人,在接信后便心惊肉跳,此时更是没有半分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