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却冷不丁地接连打了三个大喷嚏,一个接着一个,几滴墨团从毛笔尖上滴落,快速浸染了纸面,一页即将要写好的新型火药配方就此变得面目全非,无可辨认。
“看来这些时确实熬得太狠了,应该是感了些风寒,罢了,今夜就算了,姑且早睡,明日还要将新型火药样品和配方呈到殿前司衙门……”
凌振下意识地揉了揉鼻子,将桌案简单收拾一番后,合衣躺在了机密房中放置的便床上,连续熬了七八天,凌振早就疲惫不堪,很快就沉沉睡去。
进入梦乡之前,他还在自言自语地嘀嘀咕咕,“那位周兄果然是大才,好一个一硝二磺三木炭,端的是造化,我明日定要在公文中好好为周兄向朝廷请功,咦?他叫周什么来着?好像是忘了问……”
时值深夜,一个黑影鬼鬼祟祟地从甲仗库高墙下的一处狗洞爬了进来,此人熟练至极的避开巡逻军士,偷偷摸摸地溜到一处库房外从怀里取出一个皮囊,将里边预先灌满的油料倾洒在木制的窗棂和门户上。
而后小心翼翼掏出一个拳头大的瓷瓶,瓶口处装有一根大约十来米的引线,将瓶子倚靠在木门外,用火折子点燃引线后扭头就跑,看那样子好像生怕爹娘少生了一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