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不明不白,高俅岂能容他?
“荒唐!你这厮满嘴胡柴!哪里懂得为臣之道!”
高俅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上纲上线,死扣帽子。
“当初殿帅府一般差十个制使去运花石纲,九个都回到京师交纳了,偏杨志这厮把花石纲失陷了,又不来首告,倒又在逃,许多时捉拿不着,他虽是将门之后,可如此行径安可称之为忠臣?”
他戟指厉斥,挥袖大骂,空旷高大的公堂上,一声高似一声,将公案上的惊堂木拍得山响,气势骇人之极。
“若天下畏罪潜逃之辈皆可倚仗祖上荫庇而肆意妄为,似此朝廷体统何在?国家法度何在?这般浅显道理你都不懂,尚敢在本官面前大言不惭,于公堂之上巧言令色为杨志遮掩过失,昧要官职,定是你这厮暗地里收授了杨志的贿赂!来呀,剥去此人衣甲,当堂脊杖二十,再轰出堂去!以儆效尤!”
出列建言的军校早已汗出如浆,两腿战战,脸色煞白,他知道此番自己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