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换了自家儿子,此乃大忌,此事捏在我等手里,等闲抖落出去便教他在朝堂上遭受政敌攻讦,也可稍作制衡拖延。”
这套法子说实话也是无奈之举,但也着实废了邹润不少脑细胞,是他绞尽脑汁方才思量出来的两全之策。毕竟他眼下虽掩有两寨,麾下兵马数以千计,但其中并无一个正经的文人谋士,这种出谋划策的活计除了他自己费心,无一人可以为他分忧。
厅中众人听完无不叹服,鲁智深深深点头,说出了刚才言又欲止的话语。
“兄弟休怪,此事寨主多曾和我商议,是我一力应承。盖因成与不成,即便高俅身为殿帅府太尉,都可教他投鼠忌器,不敢妄动。如无此策,我等也难以顺利脱身,此乃权宜之计,只看那高俅做何打算。他若不答应,我自替兄弟细细剐了这厮报仇。他若答应,兄弟也休要烦恼,且先放过这厮一遭。这对狗父子的性命都在洒家身上,洒家早晚也要结果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