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留几分余地。
邹润权当没听懂话外之音,开门见山的说道:
“明日邹某欲与制使同去东京一遭,路上还请多加照应。”
魂飞天外的林冲心有所感,猛地顿住,张口结舌,满腹话语涌上喉头。
邹润淡然一笑,对着林冲说道:“我既尊教头为兄,自然没有眼睁睁看着嫂嫂在东京城里受那高衙内骚扰的道理。兄长,非是小弟挑理,这件事上你须做得错了。”
“那高衙内混名花花太岁,你若不写那一纸休书,他须要估计几分颜面名声,做事还不敢相逼太甚。你当初那一纸休书写下来,虽是全了你自己个大丈夫的名声,可……可却陷得嫂嫂苦矣……”
一语惊醒梦中人!
“砰”的一声!
林冲手中酒碗怦然坠地,脆弱的黑陶粗瓷大碗,在地上摔做四分五裂。这道声响在喧闹的大堂之上并未引人注目,但却彰显了这位豹子头内心的失态。
“娘……娘子……”
“林冲……林冲真的做错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