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一力当之!从今往后,邹润行事当以义字为先,当与诸位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同生共死!邹润愿竭尽所能壮大我水泊梁山!”
邹润一番话语,提神振气,慷慨激昂,和王伦那扭扭捏捏,不干不净的做派比将起来,端的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是故杜迁宋万和一众喽啰,听了连连称是。
于是乎,就着这寒阳林雪,朔朔北风,众人参拜完毕,全了这主次之分,上下之义。
行完大礼,邹润见王伦尸首还在此处,便欲叫人收拾完整,待到稍后下葬,却不妨不远处的山坡下,恰好转过来一个汉子。
那汉子做庄客打扮,吃力地挑着一个担子,闷着头只顾走,走着走着,一个抬头。
猛然见了前方立着乌泱泱一大片手持兵刃的强人,地上又倒着一个满身是血的书生,还以为是撞破了山贼抢劫杀人的现场,大叫一声:“阿也!”,撇了担子,转身飞也似的闪过山坡。
等到阮小七好奇的跑过去看时,早就跑得没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