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若当了出头的椽子,说不得往后要遭他报复,届时日子只怕更将难过。
宋万无奈,苦苦压抑良久,方才忿忿不平地低头装哑巴,实则下身的衣襟都快抓烂了。
那王伦哪会在意这些,尚在那指天画地地叫骂,直骂的口渴,正端茶润口,却忽然由怒转喜。
“阿耶!此事倒也是个好事,林冲此去,俺岂不是有了回复柴进的由头?免得这杜迁宋万回头在柴进那里告我刁状……嘿嘿嘿,就是这般,不如我点起军马,追将上去,当着众人的面,将那林冲大骂一顿,也好让众人知道这林冲包藏祸心,而非我王伦不肯容人!”
“哈哈,此计甚妙,我须快点行事,万一那林冲就此远遁,岂不是过了这个村,没这个店了?”
说干就干,王伦当即将桌案一拍,下令召集人马!
金沙滩上,被骂得晕头转向的杜迁宋万,糊里糊涂的站在人群中间,由着大小喽啰拥簇着王伦一行人上了船,离了岸,直到船只泊到东山道的水岸前,二人这才发问:
“哥哥?此举是……?”
“哼哼,林冲那厮,背信弃义,胆敢反出我梁山水泊,我要兴师问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