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我自当先(2/2)
这可叫那黄成吃尽了苦头,一时之间哪有甚么还手之力,只有苦苦招架的份,如此这般,过了二十余合,只听得邹润大喝一声:
“着!”
黄成终于再难支撑,一蓬偌大的血花在他上半身上绽放。
邹润那宽厚锋利的枪刃在他肩膀划拉出一个肉眼可见巨大伤口的伤口,黄成吃痛,手里握刀不住,一杆朴刀撇在地上,口中大呼一声,“痛煞我也!”
随即两眼一闭,痛昏过去。
好巧不巧,那黄则礼连带他的原配、新娶的小妾,后院两三个丫鬟婆子等一行人,恰好被喽啰们用刀架在脖子上逼出了房门。
看见此幕,个个骇得吓得魂飞天外,脚软腿酸跪倒一片,有那胆小的已经趴在地上,不停地磕头求饶。
黄则礼体型富态,天命之年犹自蓄着一捧胡须,刚从被窝被拿下时,面上尚且能勉强维持镇静,还对持刀的喽啰开口许诺,家有银钱三千贯,粮仓里还有五百石粮食,愿换一家性命。
此刻看到自家儿子半个身子都被鲜血染红,一动不动倒在地上,还以为宝贝儿子已经陨命,当即面如死灰,瘫倒在地,口中讷讷无言。
倒是黄则礼那原配夫人不知是胆色异于常人,还是分不清眼前形势,兀自不顾身边明晃晃的刀枪,撒泼打滚,披头散发的指着一干喽啰和持枪在手的邹润就开骂。
邹润手中长枪一抖,将红缨上浸染的鲜血抖落在地,他无意理会这妇人,朝着黄则礼道:
“黄则成,你且抬头看看,我身边的这位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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