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极其无聊的坐在桌案前,
虽然眼前还有一大堆事情要处理,
可是朱棣却怎么都提不起劲儿来,
二哥和三哥在这里的时候,朱棣没有一秒不盼望着他俩赶紧走,
可是真到他俩离开了以后,朱棣反而开始想他们了,
人就是这么贱的生物。
不光是二哥和三哥,
大雪龙骑和陷阵营这一路兵马在昨日也离开了,
准备进京面圣,
转眼间燕地又回到了,最开始冷清的样子,
朱棣不由的叹了口气,
喃喃道,
“还是打仗有意思....”
如今打下了草原,
除了燕王兵马屯兵草原,清扫敌军残余力量之外,
朱棣便没有其他的动作了,
是打是抚,
都要等着京中来信,
倒不是朱棣自己做不出判断,
而是朱棣心知肚明,
自己与父皇相比,肯定是不如父皇想得更加长远,
在这样关乎国运的大决策上面,
朱棣将自己的位置摆正的极其清楚,
他就是个执行者。
老朱家,家规森严,
什么人做什么事都规矩的明明白白,
只要把自己的份内事做好就行了,其他的事情都不需要操心。
这种层面的事,只有三个人有资格过手,
父皇,大哥,大侄儿。
其余人参与太多,那就是僭越。
“殿下!京中来信了!”
张玉大步走进燕王府内,
朱棣闻言一喜,
“总算来了!”
朱棣接过书信,直接拆开,
一目十行的阅读了起来,
书信上的内容,让朱棣眼睛越瞪越大,
看到最后,朱棣不由发出了惊呼声。
“父皇竟然要这么干?!”
张玉在一旁,好奇得心痒痒,
连忙开口问道,
“殿下,草原这里要怎么处理?”
朱棣眼睛一闪,脸上阴晴不定,
沉默了片刻,
开口说道,
“父皇是要治。”
“怎么治?”
张玉下意识开口问道。
朱棣抖了抖信件,念出了写在最后的口号,
“农牧本一家,民族大融合。”
张玉闻言怔在了原地,
大明和北元打了几十年,现在竟然要融了?!
这,这转变的未免有些太快了!
朱棣重新打开信件,又是认真的读了一遍,
随后不由的叹服道,
“这里面的政令,绝对不是出自父皇的手笔,
父皇行事大开大合,简单直接,
不用想,肯定又是大侄儿想出的办法。
喝!我这个大侄儿可真牛啊!”
朱棣看向张玉,
张玉满脸复杂,
朱棣笑着问道,
“怎么?不明白?”
张玉点了点头,
说道,
“殿下,我还真不明白。”
朱棣起身,走到燕王府门口,
抬头看向天空,
一只雄鹰恰好在空中翱翔,
朱棣开口,
像是自言自语,
“草原,对于大侄儿而言,
还是太小了啊.....”
朱棣心中忽然升起了无穷的动力,
笑道,
“哈哈哈!真痛快啊!
不管是征北大将军,还是啥环保部长,
四叔都帮你干了!”
............
江南
一处大宴,满目狼藉。
江南士族都已经退下,
只剩下朱标坐在主位上,
朱标脸上醉醺醺的,
但是,
眼神却是前所未有的清明。
朱标用手指敲打着桌案,视线扫过空位,
经过朱标这段时间的操作,
算是把江南各府给稳定了下来。
朱标改打为抚,
结果好的出乎意料。
本来,
朱标想的和老朱一样,
借着灭佛这事,直接把江南士族也连根拔起。
可是,
一到了江南地区,朱标就瞬间调整了策略,
吩咐地方都督府立刻停止扫荡佛寺。
因为,
朱标想到了更好的办法。
朱标深吸口气,
父皇在之前对江南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