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富人和穷人,大家都他娘的一样!
这他娘的就叫做公平!”
朱元璋比起皇帝,更是个老农民,
有着最纯粹的均贫富的思想。
朱雄英摇摇头,笑道,
“爷爷,孙儿倒与你想的不一样。”
“哦?”
“您这叫公平,孙儿这个叫平等。”
朱元璋眼睛瞪大,脑中唰得一下闪过了什么东西,
但是老朱抓不住。
朱雄英继续道,
“若是按照您说的,那是不是应该将这些退伍老兵,
不进行区分的一股脑扔进制盐厂内?”
朱元璋点点头,
“要是咱,咱会这么干。”
朱雄英笑了笑,用手指在茶杯里点了点,
在桌上画出了大中小的三个小人,
又在三个小人前,画出了一堵墙,
朱元璋看了过去,
“爷爷,他们身高不一,有人高有人矮,
但是他们都看不到墙外的风景。”
朱雄英从筷子笼里拿出一把筷子,
抽出三根,
分别垫在了三个小人的脚下,
“爷爷,这就是您口中的公平。”
朱元璋眼带深思,
三个小人儿被朱雄英各垫上一根筷子以后,
个子最高的那个,能看到墙外了,
而其余两个还是看不到。
朱雄英接着抽出筷子,
在中等小人脚下垫上了两根,在最小的那个脚下垫上了三根,
朱雄英笑了起来,
“爷爷,这下他们都能看到墙外了,
这叫做平等。”
轰得一声,
朱元璋脑袋里猛地炸开,
他什么都听不到了!
朱元璋瞪大眼睛,一副魂儿丢了的样子,
兀自愣在原地。
许久,朱元璋才苦笑道,
“大孙儿,爷爷照你实在差太远了。
公平...平等....
哈哈,公平,平等。”
朱元璋看向朱雄英,前所未有的认真说道,
“爷爷想亲眼看到你治理的天下!
那会是何等雄壮的盛世啊!!!”
哈哈哈哈!痛快!
有孙如此,吾复何求?!”
宫中 太学
太学内除了常制的先生外,时不时还会要外臣进太学讲课。
这也是老朱张罗的,
按照老朱的原话,
整天读些空洞的玩意,却不懂实事,
教出来的都是一群眼高手低的玩意,
以后朕咋放心,让你们入朝为官?!
这句话后,太学就多了个规矩,
时不时的找些外臣来给太学学生们讲课。
能进太学的,
俱是皇亲国戚和勋贵子弟。
他们自小就耳濡目染朝中的事情,
所以,
直接叫来外臣讲课,他们也听得懂。
今日为韩国公、御史台中丞李善长亲讲。
课罢之后,听得一众太学生意犹未尽。
李善长笑道,
“今日就到此了,
对了,允炆,你留一下。
我发现你大学一章,有些地方想岔了。”
一众太学生悉数离开,
学堂中只剩下了李善长和朱允炆二人。
李善长转头看向学堂外,连忙恭敬行礼,
“娘娘,微臣还要留允炆一会,
如果您不介意的话,不如进来坐着等。”
太子妃吕氏含笑点头,
走进了学堂,
落落大方的开口说道,
“正好妾身还要请教您一些允炆学习上的事。”
李善长与吕氏相对而坐,
对于允炆的学习情况闲谈了起来。
但是,
在书桌之上,
两人确是速度极快的,用手指点水,写着什么。
一心二用,却丝毫不乱。
可知今日制盐厂一事?
吕氏速度极快的最先写到。
臣知道。
如何?
无妨,皇孙可图。
何图?
制盐为官办,不可能永远放在常府手里,娘娘可找机会,让允炆督办。
这正合陛下心意。
吕氏不由一顿,笑道,
“允炆现在还小,读礼记是不是还早了些?”
李善长摇头认真道,
“非也,太子殿下在这般年纪已经可以熟读礼记了。
殿下已经慢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