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些天,游览了清河崔氏大半疆土,也对清河崔家有了一个更加深刻的了解。”
“利益的划分,我人微言轻,无法给出太大的承诺。”
“所以今天,我只能跟诸位前辈和道友,谈谈这丹纪元的大道之争。”
听到这话,一位崔家老祖说道:“毛都没长齐的小娃娃,也配和我们谈大道之争?”
面对崔家老祖的鄙视,孟德没有生气,而是冷静地说道。
“我不是小孩子,在下今年已经八百零七岁了。”
“八百零七年这个数字,与诸位前辈的寿元相比,或许是沧海一粟。”
“但在这大道之争中,八百零七年未必不能定乾坤,分清浊。”
“有志不在年高,无志空活百岁。”
“衡量一个人的远见和能力,岂可以岁月为标准。”
孟德的话掷地有声,先前出言嘲讽的崔家老祖没有继续开口。
见状,孟德继续说道:“如今的大道之争,再无半点后退的余地。”
“想要迎来一片新天地,那我们就只能与我们的敌人开战!”
“说的轻巧,你知道你们面对的是什么吗?”
崔家再次有人出言反驳,孟德开口说道:“我当然知道我要面对的是什么,诸位前辈甚至比我更加了解未来要面对的是什么。”
“我孟德能站在这里,不是因为我有多强,也不是因为我多么能言善辩。”
“之所以能出现在这里,那是因为诸位的心动了。”
“倘若诸位真的需要一个出手的理由,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们。”
“什么理由?”
“世界不该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