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这些人,与身经百战的秦军将士相比,简直就像刚出声的婴儿被推上战场一样。
冲锋的过程中杂乱无章毫无配合。
秦军将士五人一小队,简直就像屠鸡宰狗一样,游荡在他们之中。
甚至还有余力与其他小队配合着喘口气。
与他们相比。
西方的巴克特里亚王国大军好不了多少。
他们的骑兵始终无法攻入秦军方阵之中。
每次一有机会,阵型中的半数月氏士兵就会莫名掉队。
蒙恬一时间也搞不清楚,敌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可以肯定的是,这样下去,他们说不得还真能撑上几日。
如此一幕,却是让河边的刑法大臣恼怒至极。
不断质问将领。
“你不是说可以摧古拉朽的击溃秦军吗。”
“怎么死了真多将士,还没能冲进去?”
将领此刻也是皱眉不已。
他看着每次秦人大军露出破绽。
后方立刻就有一个方阵顶上来。
空缺的位置又会被侧翼方阵轮转补齐。
整个大军方阵自动缩小一点。
就好似一个转动着的八卦盘一样,始终牢不可破。
这种从未见过的防守方式,让将领瞪大了眼睛。
他无法理解,敌人这样做为什么还没有乱做一团。
这可是数万人聚在一起的方阵啊!
为什么能这么随意的变动?
眼看前方步兵数次冲锋都毫无战果。
死伤惨重,甚至有的将士已经生出了怯意。
将领用眼角余光瞥见刑法大臣暴怒的脸色。
心知若是给不出隔离油。
刑法大臣绝对会将久攻不下的罪责放在自己身上。
将领顿时心机。
这时正巧看见那个掉队的月氏将士。
顿时猛然暴呵。
“看!”
“都是因为月氏!”
“我就说,我的策略怎么可能无用。”
“按理说骑兵早该杀入对方大军之中。”
“你看了,都是月氏在拖后腿!”
将领的大喝,让刑法大臣也注意到了这一幕。
顿时面色恼怒,转头对麾下呵斥道。
“去!”
“告诉月氏人!”
“今日,他们若是攻不进这一万秦人之中。”
“我巴克特里亚王国,便立刻撤军对他们宣战!”
麾下之人立刻上马。
顺着河流赶去月氏王所在的方向。
月氏王远远就看到了这人。
顿时叹了口气。
“他们发现了,不能再装了。”
“必须要打进去,但不能杀太多人。”
此话让月氏老将面色难看。
“不能杀人,还要打进去?”
“这些秦人战力恐怖,一个个都是抱着必死之意。”
“若真不杀人还打进去,只怕我们三万骑兵都不够死的啊!”
可谁知,月氏王却是恼怒的呵斥了一声。
“就是因为战力恐怖才不能杀!”
“说明这是秦人的精锐大军。”
“若是杀的多了,等那人赶到,你想为他们陪葬不成?”
月氏王的吼声,让老将咬牙哀叹。
他又何尝不知道,现在这一切宏大的场面,全都是等那位来临而已。
“可他到底能不能到?”
“王,您自己心里有底吗?”
老将低头的质问,让月氏王也是心头一颤。
其实他也不清楚。
为了隐蔽,消息早就绕路送去了敦煌。
现在他也只能赌,赌那位确实如一个个传言中那般神奇。
此刻,那名传信的人已经赶到。
丝毫不给月氏王留一点脸面。
冲着大军便呵斥道。
“尔等月人还不尽力,想要作何?”
“坐收渔翁?”
“最后一次机会,若是再杀不进去我国就撤兵。”
“到时国王生气当要夷灭尔等!”
月氏老将急忙上前安抚。
承诺下一波冲锋,他们必将顶在前面,全力以赴。
传信之人这才冷哼一声离去。
老将无奈,只能将命令一道一道的传下去。
他看着那些明知是送死的将士,还要义无反顾的冲过去。
心中不断抽痛。
而蒙恬此刻也发现觉,敌人真正开始发力。
这才是骑兵该有的样子。
一万守军在猛烈的冲击下开始不断出现混乱。
蒙恬心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