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十万步兵紧盯,平城守军绝无出城之力。”
“对方应该是想将防线前推放在平城两侧。”
“以减少我们突破防线,杀入腹地的机会。”
这时,兰氏族长却冷笑一声。
“如此之举,看似断绝了我们分散各路的可能。”
“但却将战场放在了平城附近的平原盆地。”
“看来他们是太自信了,以为刚才一战占据优势就能震慑住我们胡人将士。”
此话让胡人众将也都眯起了眼睛。
他们怕合围,怕浪费时间、浪费兵力,但可不是怕对方那些甲具都不全的民兵。
若秦人真的妄想能在平原上与他们对抗。
那可就真是天赐良机了。
这时,冒顿却说了一句。
“无需着急,我已经派右贤王去接见白家之人。”
“只要大秦后方动乱,前方的战线再坚固也挡不住我们的马蹄!”
“先行回去,与步兵汇合。”
“之后再看看他们是不是真的要依托平城与我们一战。”
“若秦人真给机会,我们如何能错失良机。”
说完,冒顿又皱起眉头。
“来人,去追上右贤王。”
“让他好好问问,这些援军到底都是哪来的!”
“大秦当真放弃了所有领地?”
“那些六国之人,又都是什么动静!”
话语说完,他们也再次回到平城附近。
看着毫无动静,依旧在城墙上静静观望的雁门大军。
胡人众将有些惊喜。
“看来秦人还真想将我们挡在这里!”
甚至有人开始建议。
“我们要不要回头,给予秦人重击。”
“这平原之上,我胡人铁骑来去自如。”
“又有十万步兵在侧护持,不杀杀秦人的锐气。”
“他们还真以为刚才是他们打胜了!”
话语落下,便有将领附和。
可冒顿却没说话。
反而是皱眉继续向山丘进发。
他现在满脑子都在想,这些援军到底哪来的。
若是始皇帝放开了南方各地。
那最强的旧楚是不是有机会先行起义。
若是如此,他胡人甚至可以略做等待坐收渔翁之力。
反正,不管怎么说,冒顿都绝不认为这是大秦多余的兵力。
就在这时,那北方步兵驻守的山丘方向。
一骑斥候快速来袭。
不等来到众人面前,便对着冒顿回报。
“报!单于!”
“不好了,北方出现秦人大军!”
只是两句话,就让所有胡人将领猛然惊起。
“什么?”
“北面也有?”
此刻,所有胡人都猛然明白了。
什么秦人大意,什么想要保下平城。
对方这是还在合围,还在想将他们困在此地。
冒顿原本就不断皱起的双眉。
此刻几乎拧在了一起。
“多少人?”
“对方有多少兵马?”
将士急忙回到。
“有十多万,足足十多万。”
“此刻已经将我们后撤的道路完全占据。”
众人面色凝重,冒顿却松了口气。
还好,仅是十多万步兵,想要再如此广袤的地域拦住他们这三十多万大军根本不切实际。
冒顿提起的心还没落下,却听那将士又是一句。
“但其中有数千银甲骑兵!”
此话落地。
所有胡人都惊悚莫名。
“银甲骑兵?”
“是那大秦长公子!一定是他赶来了?”
“单于,我们撤吧!”
“快点撤吧,再不撤只怕王庭大军尽数都会被对方留在这里!”
说话之人,正是那左谷蠡王麾下的二十四长。
他虽然没有正面感受过银甲重骑的威力。
但却亲眼看到过左部的大军犹如泥块一样被对方挤压驱赶。
肆意揉捏成任何形状。
冒顿没有言语。
反而是眯起眼睛。
“你确定是银甲重骑?”
那将士一愣,随后才说到。
“对方将士身具银甲,马匹到与我们无异。”
“此是否为重骑?”
将士的话,让一众将领们大松口气。
“不是,还好不是。”
“看来只是秦人的其他兵力。”
话语落下,众人却再次开始劝告冒顿。
“单于,秦人看来是早有准备。”
“我等奇袭大计已被防备。”
“攻陷咸阳现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