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们也打造车弩。”
“面对那些重甲就无需惧怕。”
可此话,并没有让右贤王与冒顿开心。
车弩之术,大秦将其视为绝密。
就连白家都一直未能帮冒顿获取。
整个胡人王庭,有的车弩也不过旧赵那获得的几辆而已。
而且那几辆与大秦现在用的相比,落后太多。
数量也是杯水车薪。
就算现在想要仿照也来不及。
左谷蠡王抬头。
他也知道不现实。
所以他还有最后一个计划,来拟补自己的过失。
并且他此次西行,为的也是完成此事。
“属下知道,现在确实无法做到。”
“但那嬴轩带着重骑现在不知藏在哪里。”
“随时都可能出现给予大军重击!”
左谷蠡王面色真诚甚至是祈求才说出最后一句。
“但他劫走了我所有家眷。”
“就必定想利用其做出些交换。”
“属下想以此为机会,将计就计。”
“暂时示弱,以放松他们警惕。”
“随后率大军绕行阴山,直接杀入他们空虚的东部,雁门郡。”
“此刻银甲被引到此处,渔阳,右北平,潦西三郡在围困榆多勒城。”
“潦东郡更是没剩多少守军。”
“可以说现在大秦的东北已经是敞开了胸怀!”
“那嬴轩与秦始皇,就算是再算,也不可能算出我还敢再杀回去。”
左谷蠡王咬牙的看着冒顿,甚至看了一眼右贤王。
“只要您同意,属下此次,不死不还!”
“誓必杀到咸阳!”
直到这里。
冒顿与右贤王才恍然大悟。
合着那蒙恬设宴,是想以此做谈判筹码。
冒顿站起了身。
皱眉思考良久。
再次审视地图。
还忽然开口问右贤王。
“右谷蠡王还有多长时间,能进攻月郡!”
“若是我们不去,他能不能在秦人回防前将其拿下?”
右贤王皱眉。
也上前一步看着地图。
“战后我立刻便将月郡空虚的消息传了过去。”
“明日应该他就能接到。”
“以他那好战的性格,绝对忍不到狄仁完全收服西域。”
“他就会带着剩下的数万人先行开始进攻。”
“而且加上我们派去月郡后背的五万人,拿下月郡还是轻而易举!”
“只是,若我们不去,只靠他自己。”
“想直接拿下河南地,恐怕还有些困难!”
冒顿顿时点了下头。
又安静了好久,才下定某种决心。
猛然回头看着左谷蠡王。
“你不就是想救你的家眷吗?”
“那秦人已经为你设好了宴。”
随后将那信件向左谷蠡王一丢。
“明日就你去吧!”
“记住!人可以换。”
“就以河南地,及阴山四周数百里。”
“再多,我也帮不到你!”
话语落下,左谷蠡王猛然泪目。
他没想到。
冒顿竟然愿意以如此代价,换取自己的家眷。
阴山之广大,可是极大的代价。
这与他弑父时的铁石心肠相比,简直就是个奇迹。
冒顿并没有解释。
此刻的阴山已经落入秦人手里。
摆了摆手,就命他离去。
在左谷蠡王离开后。
冒顿却是面色冰冷。
看着地图问右贤王。
“你觉得,依照他的计策,能否可行?”
右贤王愣了一下。
随后吸了口气。
犹豫几下,才开口道,。
“按照现在局势,大秦确实已经将所有兵力都派到了这里。”
“连银甲重骑都在我们后方。”
“所以,确实可行!”
冒顿眯起眼睛。
手指在地图之上的几块区域不断滑动。
“既然他的银甲那么强!”
“那我们就不跟他打。”
“我们将骑兵优势发挥到底。”
“以最快的速度绕行阴山,闪击雁门郡。”
“按照左谷蠡王的路线,一路杀进空虚的大秦。”
“直指着咸阳。”
“右谷蠡王则带着西域联军和十五万铁骑,与埋伏好的五万将士围歼西域之后。”
“大举进攻广阔的河南地。”
“到时大秦将会陷入比之前更加危急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