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顿看着手中的信件,十分不解。
蒙恬这是什么意思。
打仗就打仗,和他们胡人还要搞六国那一套?
摆了个什么宴,让他们赴约。
还说两败俱伤不是双方想要的。
需要什么都可以谈!
冒顿皱眉,有些不解的转头看向右贤王。
右贤王此刻也是一脸的迷茫。
尝试询问传信之人是何意。
可那秦人,虽然昂首挺胸没有一丝怯意。
但听到这里,也是愣了一下,瞪大了眼睛。
“信~信上都说了啊!”
“将军只是派我送信,没告诉我是什么事!”
此举,搞得冒顿更加疑惑。
右贤王想了又想。
才尝试说道。
“难不成是他们的拖延之举。”
“明日摆宴,这岂不是相当于拖延了我们两日。”
冒顿抬头,皱眉看向秦人。
“回去告诉蒙恬。”
“本单于会派人赴宴!”
话音落下,秦人也是松了口气。
拱了下手,便转身离去。
而身侧的右贤王却是焦急。
“不可啊!”
“那秦人此举,说不得有什么阴谋。”
“万一他们能利用这一日回防月郡。”
“我们岂不是平白失去了大好时机!”
可冒顿却是不在意。
“我只说派人赴宴,又没说大军就不西进了。”
“更何况,不去岂不是让秦人以为我们怕了他!”
“大军照常启程,此次就劳烦你去一趟吧。”
右贤王并没有担心此宴有什么危机。
反而是松了口气。
可就在这时。
那帐外的侍卫忽然来报。
“报!”
“北方斥候,发现有大量骑兵从北方靠近。”
“数量大概在五万左右!”
冒顿右贤王皆是一愣。
随后那北方迎接传信人的亲信此刻也跑了过来。
“龙城再次来信!”
“说是兰林剑当众拆穿左谷蠡王,说是他发现了左谷蠡王的反叛之举。”
“才被倒打一耙,污蔑成叛贼。”
“更是听到,左谷蠡王与秦人约定好了。”
“会以追击大秦骑兵为由,带领五万骑兵追赶至大将后背!”
“为此左谷蠡王还差点当众杀了兰林剑。”
“两人到底谁是叛贼,现在真相未明。”
“还请单于小心防范!”
话音落下,冒顿再次皱眉。
右贤王都有些禁不住。
“这两人到底怎么回事!”
冒顿却是吐了口气。
摆了摆手。
“不管怎么回事,既然他都来了。”
“问问便知!”
“你去亲自接他。”
话语落下,右贤王已然注意到。
冒顿声音与往常比,略有变形。
右贤王眼角一跳。
他知道,冒顿并不是没有脾气。
只是他一直在以自己那超越常人的理智压抑着自己。
努力了那么久的大计,被左谷蠡王一朝送葬。
迎接左谷蠡王的,恐怕是无法想象的风暴。
右贤王吸了口气。
亲自前去北方迎接。
左谷蠡王此刻也很是激动。
终于接近大军了。
他担忧了一路会被那嬴轩袭击。
此刻也终是放下了心。
在看到右贤王的时候,甚是激动。
可右贤王却面色有些异样的说了一句。
“大军停在这吧!”
“你先随我回去面见单于。”
“单于有话问你。”
淡漠的声音让左谷蠡王瞬间明白。
只怕是左部溃败的消息已然传来。
左谷蠡王没有犹豫。
用力闭了下眼。
一言不发的随右贤王离去。
直到进入冒顿穹庐内。
“扑通”一声。
便跪倒在地。
“属下有愧单于信任!”
右贤王没有看下去,转身离去。
他十分清楚,左谷蠡王毕竟与他身份差不多。
他在这里冒顿不好发作。
果然,还没走出穹庐。
就听到身后。
“呼啦”一声。
紧接着便是疾风骤雨般的怒骂,摔砸。
“你是猪吗!”
“十几万人打不过五千?”
“不!”
“猪都比你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