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那始皇帝的政令不断普及。
他们还会变得更强。
到时候,一个被打碎了必胜信心,缺食少兵的王庭,就更加不可能获得胜利!
看着将士们一个个为证实了假消息而欢呼。
冒顿也松了口气。
摆了下手,让右贤王将亲信派去北方,迎接后续的传信人。
绝不能让他们再将消息散布到大军之中。
随后,整个大军开始返回北侧驻地。
准备休息到明日,便突袭月郡。
一两日的时间内,秦人的步兵大军根本返不回月郡。
而他们最起码可以比对方快两三倍。
冒顿对月郡的归属,根本不做疑虑。
只是回到穹庐之中。
将四周警戒隔开。
再次审问三人。
并在地图上不断标注。
经过数次的详细对比。
他与右贤王才对视一眼。
面色极其凝重。
右贤王率先开口。
“若是他们所说为真。”
“东部的布局,不仅全部失去。”
“还会承受着大秦随时可能反攻的压力!”
“如此,就算我们拿下西域、拿下月郡。”
“对大秦的封锁之势,也完全失效。”
“他们靠着东部大片的疆域,甚至可以绕行到我们头顶。”
“而且那大鲜卑山东侧的地域。”
“我们没有足够的人口兵力去踏足。”
“大秦可不一样。”
“箕子朝鲜灭国,只怕很快就会被秦人迁移过去彻底占据!”
说到这里,一旁的兰氏家主也是叹气。
“左谷蠡王这一败,可真是让我们前功尽弃!”
冒顿看了兰氏家主一眼。
“我知你对左谷蠡王心中有怨气。”
“不管他为何要用兰林剑当挡箭牌。”
“最后都肯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在那之前,莫要相互敌对!”
兰氏家主闻言,略微低头。
没有再出言。
冒顿既然如此说了,就必然会给一个相对公平的结果。
场面陷入安静。
可冒顿却是眼皮狂跳。
从第一个消息至今。
他几乎一直在强行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这些人不满,他的内心又何尝没有怒气。
可他不能失态,起码不能在众臣与将士的面前表现出半点慌乱。
他看着那北方头顶,代表着大秦银甲的标记。
眼睛狠狠眯起。
以前,他一直认为自己的敌人只有一个。
那就是当世最强的,始皇帝。
可现在。
在一路以来,所有布局都几乎被一一拔掉的这一刻。
冒顿终是明白。
在没有除掉这个人之前。
他甚至连直面始皇帝的资格都没有。
冒顿轻声念到。
“大秦长公子?嬴轩?”
“当初在那巨阳城,就应该直接将伱除掉!”
“如此喜好冒险,如此胆大,亲自带兵杀入我族腹地!”
“你是认为我拿你没办法?”
“还是认为我杀不了你?”
……
此刻,在西域之地。
而在那精绝国的北方。
狄仁满脸的嚣张得意。
长子狄青亲率三万胡人将士,便将精绝打服。
甚至让他们的女王亲自前来侍奉自己。
让狄仁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强大权力。
可他还不满足,他要做更强的王。
要让整个西域拜倒在他的脚下。
直至能高于右谷蠡王,再也不必对他卑微行礼为止。
甚至最好能与冒顿,与那始皇帝比肩。
狄仁面色狂热。
他看向北方的龟兹与车师。
他知道,这一天不远了。
只要拿下完整的西域,虽然没有匈奴与大秦那么强。
但也足够他们顾忌自己倒向另一方。
到时候,自己再也不是他们随意摆弄,随时担心被捏死的蚂蚁。
他甚至都计划好了。
一统西域后,要带着大军先行攻打大秦。
向冒顿表达足够的诚意,让其放心。
随后趁机与右谷蠡王的大军剥离,最后直接返回西域与大秦议和。
到时被匈奴打的焦头烂额的大秦,必定会忘却之前的不愉快。
甚至帮助自己抵抗匈奴的控制。
狄仁满心的算计。
只为自己那登天的阶梯。
可他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