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谷蠡王原本就心中怒火难耐。
此刻听到这样的污蔑,更加狂躁。
“噌”的一声,拔出长剑。
再也无法忍耐,满脸狰狞的奔向兰林剑。
要当场将其斩杀。
可兰林剑没有停下,继续靠自己的推测说道。
“那秦人离开,就是要从背后袭杀单于大军!”
“而左谷蠡王也会跟着去!”
“他要使我胡人彻底溃败。”
左谷蠡王越来越近,兰林剑声音越来越大、语速越来越快。
龙城百姓面容上的怒火也越积越多。
“嬴轩答应了他,胡人溃败之后,新的单于由他继位!”
“你们忘了吗?”
“头曼单于,是怎么死的,冒顿单于是怎么上位!”
“左谷蠡王帮助冒顿单于围困龙城,但是他不甘于此。”
“他只想登上那最顶端的宝座!”
“他才是那个,大秦隐藏在我胡人之中的。”
“第一叛贼!”
声音落下。
龙城的子民们几乎全都对左谷蠡王怒目而视。
堂弟更是猛然抽出佩剑。
大喝一声。
“左谷蠡王!”
“众目睽睽之下,你还想杀了我兰氏第一战将不成?”
“你是要将这叛贼之名做实?”
“是要与我兰氏彻底决裂?”
“还是要让所有胡人都看清你的真面目!”
左谷蠡王浑身颤抖个不停。
他惨笑一声。
环视一周,对着所有人质问。
“你们不会信了吧?”
“一个叛贼说的话,一个秦人,我胡人最大之敌说的话。”
“你们就这样信了?”
所有人都沉默不语。
可那尖锐的眼神却让左谷蠡王心凉到底。
这时,有王庭留守的二十四长站出一步。
“蠡王!”
“只要您留在龙城,不去西域,不按照兰林剑说的话去做。”
“在龙城等待单于归来。”
“我们还是相信您的!”
可左谷蠡王却猛然转身。
满脸狰狞面目的对着那人歇斯里底的大喊。
“你聋了吗?”
“没听到那秦人,挟持了我所有家眷?”
“他让我去西域收尸!”
“我难道这也不能去吗?”
左谷蠡王几近癫狂的模样死死扫过所有龙城子民。
可人们默不作声。
只是看着他,等着看他如何做。
左谷蠡王惨笑。
他这一刻,也感受到了兰林剑那无力,悲愤,想要解释,却只能憋在心里的痛苦。
可他能怎么办,他不可能放弃所有家眷。
左谷蠡王无力的倒退。
他扭头看着兰林剑。
同样惨笑一声。
“好!”
“好一招扭转乾坤。”
“我给予你所有的不幸,你都要还回来是吗?”
左谷蠡王猛然变脸,有些狰狞的吼道。
“我告诉你。”
“你做不到!”
“没人会相信你!”
兰林剑那冰冷的眼神中,却是划过一丝怜悯。
他最能体会这种感受,那是比肉体的痛苦,更强百倍的折磨。
兰林剑没有再开口。
他知道,就像他只有这一条路能走一样。
左谷蠡王也之有一条路可走。
就算是他留在龙城。
等冒顿单于归来。
他也再不可能呆在蠡王的位置上。
等到那时,这些因此战而损失惨重的左部部族们。
会在让他知道什么叫痛苦。
果然,话音未落。
左谷蠡王就猛然大吼。
“胡巴听令!”
“随我前去西域,协助单于围困秦骑!”
“必要将袭杀龙城的仇恨,血债血偿!”
他面色冰冷的看着一众龙城子民。
狠狠的立下誓言。
“你们会信的,只要我拿着那大秦长公子的头颅回来!”
“你们就必须要信!”
话语说完,那胡巴没有抗拒,起码现在左谷蠡王还是左谷蠡王,一天没人能动摇,他就会听令。
可兰林剑却是闭了下眼。
他知道,自己赢了!
只有亲自面对过那些重骑。
才能感受到他们的恐怖。
莫说左谷蠡王,就算是冒顿单于带着数十万大军。
只要不能将那些重骑围堵在一处绝地。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