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郡守毫无顾忌。
甚至连战术都不用了。
直接就放任麾下十数个军阵,肆意冲杀向敌人。
箕骇正兴奋的庆祝着胜利。
忽然就看到追击的前锋瞬间被秦人反攻冲散。
顿时大怒。
“找死!”
“还敢还手!”
“胡人将士在哪?”
“还不快快杀向他们后背!”
此刻,身边的三名匈奴将来也是皱起了眉头。
“看来这秦人明知没希望了,想要拼死一博,拉个垫背的!”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
此刻长城西侧。
那丘林殷台已经是丧家之犬。
正拼命向西奔逃。
口中还不断重复着。
“不可敌!”
“银甲不可敌。”
在他身后,数千轻骑不断追杀合围。
身边的将士一个个倒下。
此刻他的再没了来时的自信。
他怎么都没想到,原本唾手可得的潦东郡,却有着这么一个杀神。
整整三万大军,两个时辰内,便被那数千重骑冲杀了半数有余。
剩下的将士已经是四散逃离。
而他带着最后的数千将士被追赶的到处逃窜。
眼看就要被逼到辽水附近。
他已经是无处可躲避。
就在他绝望之际。
对方轻骑却忽然掉转了马头。
反身向着东方退了回去。
丘林殷台不知道秦人为什么这么做。
可这是他唯一的生机。
来不及思考,他拼命抽打着坐下马匹。
竭尽全力的向北冲去。
直到再次来到潦东郡入口。
他才恍惚的想起。
数个时辰前自己在这里是何等的意气风发。
还妄想成为第一个攻下大秦领地之人。
此刻的他只觉得莫名心寒。
大军就这样被他折损在了潦东之地。
这样回到族里,别说二十四长了。
他的脑袋都难以保住。
可他必须要将消息传回族里。
否则这样一支恐怖的铁骑,流荡在这片地域。
一定会成为族内的噩梦。
……
东侧战场。
看着已经全部压上去的麾下大军。
此刻却是不断被杀的后退。
秦军将士杀的尽兴,血水粘黏着衣服十分不舒服。
甚至已经开始标志性的光起了膀子。
箕骇已经是面有忧虑。
胡人怎么还没出现。
此刻的他,不自觉就想起了刚才匈奴将来所说。
“要让箕子朝鲜独自面对大秦的怒火。”
顿时眉头紧皱的看向匈奴将领。
想了两息,终是认为自己没有反抗的余地。
仿佛服软一样。
咬牙低声道。
“我已知胡人将士的强大!”
“还请几位不要再意气用事。”
“赶快杀穿这些秦人,拿下潦东郡向大秦施压才是正事!”
那匈奴将领见此很是满意。
另一个曾出言要撤军的将领却是冷嘲热讽一句。
“求人办事,刚才怎么不是这样态度!”
为首的人好似生气一样瞪了他一眼。
随口呵斥了一句。
便嘴角翘起,傲慢的说道。
“大王莫要与他一般见识,他是个粗人不懂礼数。”
“我匈奴铁骑马上就到。”
“还请不要着急,只需要继续全军压上。”
“再坚持一会,等我胡人大军一到,这些秦人就是土鸡瓦狗而已!”
箕骇握紧了拳头。
咬牙笑了一下。
目光却死死看了那出言嘲讽之人一眼。
可现在的他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只能回身呵斥将领。
“继续给我冲!”
“不准后退!”
箕子王朝的将领们一个个面色难看。
他们麾下的将士根本不是秦军对手。
不管是士气,人员、战力都完全不在一个档次。
箕子朝鲜死十人,才能换秦军一两个将士的性命。
这样不对等的战争,正面战线能坚持到现在不崩溃已经是奇迹了。
就在这时。
那长城一处隘口。
一匹战马终于是出现在众人眼前。
那匈奴将领率先发现。
兴奋指着喊了一声。
“看!”
“我胡人大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