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贤王目眦欲裂,秦人竟真要全面开战!
他们十万骑就想横扫草原不成?
可紧接着,他又满是不解。
为何那山巅的十万铁骑纹丝不动。
他们在干什么?在等自己等人吗?
可那两千多先锋岂不是白白送死?
难不成他们起了内讧?
想借我胡之手除掉政敌?
右贤王现在脑子中满是问号。
他实在不理解对方让两千人送死有什么用意。
可下一刻。
身侧的将领便惊恐大吼。
“看!那秦人杀穿了!”
右贤王眼睛暴起。
那白色的银甲,好似游龙一般,肆意冲杀在数万部族将士之间。
所过之处无一合之敌。
直到为首的前锋穿透阵型,来到大军后方。
与来援的右贤王相互对视。
嬴轩浑身滴洒着滚烫的鲜血。
侧身看向冲来的五万援军。
“呼衍氏入我大秦屠戮三城子民!”
“今!屠灭呼衍氏!再杀你匈奴万人以示警戒!”
“转告冒顿!”
“自今日起,阴山以南不许胡人踏足!”
“匈奴诸部再有触犯大秦之时,便是本公子马踏龙城之日!”
如此霸道嚣张的话语,让右贤王浑身血脉偾张。
他咬牙拼力拍打马匹。
可距离太远等他临近之时,嬴轩已经倒转马头,再次杀进匈奴前锋军中。
整整三万骑兵。
却怎么都无法挡住那数千人的攻势。
不断有人从马上跌落。
银甲所过之处,只留下满地尸体。
等右贤王大军赶到之际,三万骑兵已经被杀了近半有余。
剩下的人别说应战了,已经是四处逃窜,根本没有一丝面对秦人的勇气。
而那两千多的银甲已是毫发无损的回到了大军前方。
右贤王死死看着眼前满地尸体。
手掌紧握,似是已经忍耐不住心中的愤怒。
可他抬起头,与那山巅之上的嬴轩再次对视。
十万铁骑好似一座大山一样压制着他的勇气。
他知道,这还只是骑兵而已。
那临河回报的十万步兵方阵还未出现,谁知道他们是不是就在山巅后方等着自己。
右贤王右手颤抖不已。
强压自己愤怒之际,内心又充满了恐惧。
那些是什么人?
两千骑便杀溃了三万大军。
一秦顶十胡?
他们凭什么?
右贤王不甘心的下令查找秦人尸体。
可秦人的死去的马匹找到了一些。
尸首却是一具也没有。
右贤王控制不住的吸了一口凉气。
怎么可能?
那些银甲到底是什么?
他抬起头看着最后扫视他们一眼的嬴轩带头退去。
内心挣扎犹豫。
到底要不要上前拦下他们。
后方还有十数万骑兵在集结,王庭大军虽然因为路途遥远,大雪堆积很难来到。
可自己也不能让对方如此肆意的杀戮一番,连人都没死一个撤回去吧!
右贤王好似受到了巨大的羞辱。
但内心的理智在强行阻拦他。
“不能去!”
“必须忍下这口气!”
这时山巅之上。
嬴轩看到此幕,轻啧了一下。
“啧,这右贤王果然比你们族长有脑子,不愧是贤王之称!”
身侧的呼衍浩阔只感冰冷之意。
在山巅后侧,一辆辆车弩早已准备就绪。
白仲随时做好了覆灭右贤王一系的准备。
只要他胆敢追击。
今日,嬴轩就将河南地与月郡之间的这处牧场也收归大秦。
嬴轩见确实埋伏不了了。
摆了摆手。
“给他们留下点礼物吧!”
话语落下。
“蹦!蹦!蹦!”
一辆辆车弩将弩箭射了出去。
“咚!咚!咚!”
粗壮的箭矢在那山巅下方整齐的射出了一条边界。
右贤王死死看着这一幕。
心中庆幸自己理智的没有追击。
却又愤怒不已。
这是在警告自己。
从今以后,大秦与匈奴之间以此为边界!
那南侧的千里之地,都已算作大秦领地。
身的将领已经是怒火上头。
他胡人东灭东胡,西伐千里。
所过之处无一合之敌,何时受过这种委屈。
“秦人当是找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