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爸爸走在了她的前面,如果她没有犯下杀孽的话,是可以见到她父亲的,可现在她会接受什么样的惩罚,还能不能见到她父亲,可就不好说了。
我看着她哭的梨花带雨,却不知该如何安慰。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突然出现在了算命桌旁,清冷的声音随着夜风幽幽传来:“季藏,我来找你那么多次,也没见你用好酒招待过我。”
我抬起头,看到了撑着黑色油纸伞的黑无常大人,不由得心头一紧,转过头看向了正在哭泣的姑娘。
果然,见到黑无常过来,那姑娘整个人都绷紧了,双手都在止不住的颤抖。
犯了杀孽的鬼魂在面对鬼差大人的时候,会有天然的恐惧,这是刻在他们骨子里的规则烙印。
我又转过头看向刚才一直躺在水泥地上装死,又不敢离开的男记者,他此刻脖子里插着那根钢筋,同样吓得浑身发抖,整个身体都在不停颤抖。
相比这姑娘来说,这家伙造孽更多,他操控舆论,玩弄人心,所有的一切都以热点和流量为中心,不知造下了多少因果孽债。
所以,黑无常一来,他的感应更加强烈,整个人已经处在了崩溃的边缘。
我不关心那个无耻的记者,更多的是担心这姑娘受到处罚。
我刚想开口向黑无常求情,却被他抬手打断了:“怎么?请我喝杯酒都不乐意吗?我这会儿只想喝杯酒,一起聊聊天,工作上的事情先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