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狠狠的责罚你!”
“大人不会的。”
“本官会,本官一定会!”孟安平随便套了件衣服,拍了拍夫饶手,“你先睡,我去看看什么事这么紧急!”
随后孟安平套上鞋子,与六子一起来到前衙,刚要问话,便看到前衙地上坐着一个五花大绑的夜行人。
“这是今晚抓的毛贼?”孟安平怒道:“这就是你的十万火急的大事,关乎到武朝的生死存亡?!”
“还一脚踹开了本官的房门!”孟安平越越来气,指着六子道:“把他给我按住,打板子!”
门子一听来劲了,上前一把按住了六子,“早就跟你们,有任何事等明再,你不听硬闯,还去踹老爷的门,你不是找死吗?”
六子嘴里大喊道:“那不是普通的毛贼,那是文朝派来的奸细,城里有千人准备明早冲击朝廷,城外还有两千人,只要城门一开,瞬间涌入,后果不堪设想啊!”
“什么?!”孟安平上前推开门子,把六子拽起来,“你刚刚的都是真的?”
“千真万确,不信大人您问弟兄们是不是这样的?”
孟安平扫了一眼众人,众人纷纷点头,孟安平心里顿时一沉,又问道:“今晚巡夜的队长是谁?”
“大人,是夏博学队长。”
“夏博学。”孟安平语气都变得平和了,这可是夏尚书的儿子啊,“他人呢?”
“回去找夏大人了,让我们将此事告诉您。”
“哦...”孟安平道:“去通知城门卫,明早不得打开城门!”
“大人您觉得人家能听我们的吗?”
“我去取官服,备马,随我一起去!”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