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喝酒,就知道和老四胡混!”雅宁拽着张定进了屋。
张定一摊手,“要不然呢,我现在又不是皇上,再我和老四也不是喝酒,今约着要下棋的,对了,顺便去扔手雷解解压...”
雅宁被张定噎的不出话,“扔手雷解压?!你也不怕不心炸到自己!”
“嘿嘿,不会的,咱都是老手了,扔个手雷而已,不至于。”张定笑呵呵的道。
“我,咱儿子现在不理朝政,你也不管管!”
“哦?他挑到满意的了?”张定来了兴致,搬来凳子,“快,来听听。”
“你你你,还辅佐继,这些事就没有你知道的!”雅宁语气不悦的道。
张定嘿嘿一笑,道:“害,快,是哪家的姑娘?”
“不知道。”雅宁没好气的道。
“怎么会不知道,你没查查?”张定道。
“查过了。”
“哦,是哪家百姓,给人家里安排安排,要是有儿子,就安排在宫里做点差事。”
“呵呵。”到这,雅宁捂嘴笑了起来。
张定一脸好奇的看着雅宁,“什么事这么开心?”
“你猜继挑到了谁家的姑娘?”
张定摇摇头,“难不成我认识?”
“户部尚书严本。”
“啊?他女儿?!”张定坐不住了,“严本做手脚了?”“这厮坏透了,我在位的时候,就哭穷,干什么都不顺,现在又把闺女放到继身边,我要好好查查,严本这家伙到底收买了多少人!”
“妾查过了。”雅宁道。
“哦?来听听,是不是有猫腻。”
雅宁摇了摇头,“没有,不仅没有,而且严大人并不希望女儿进宫。”
“啊,他还不乐意了,现在是贵人了吧?”
“淑妃。”雅宁缓缓道。
“什么?!淑妃!”张定叫了出来,“直接封淑妃?!”
“是啊,儿可喜欢这位姑娘了。”
“那...那下一步岂不就是贵妃,然后皇后了?!”
“嗯...”雅宁点点头。
“真的没有内幕?”张定好奇问道。
“没有,儿挑了这么长时间,看来是真心喜欢。”
“哦....”张定摊摊手,“那就没什么好的,既然是他看中的,我也没什么好的,不过我记得他好像并不喜欢严本。”
雅宁捂嘴笑道:“儿现在还不知道人家的身份。”
“为什么?”张定道:“这难道不是严本搞的猫腻?”
“这还真怨不得人家,是儿坚持不要知道人家的家世。”
“啊,这又是为什么?”
“儿了,他喜欢的是人,是纯粹的感情,不愿掺杂其他的东西。”
张定竖起大拇指,“我儿有想法,有个性,我十分佩服。”
“怎么,你的意思是你当年不是真心喜欢我?”雅宁撇着嘴不高心道。
“怎么会!我就顺口一,我去找四弟下棋去了,你要是闲着无聊,可以绣绣衣服鞋,照继现在这个腻歪劲,没准孙子很快就和咱们见面了。”
“那倒是极好....”雅宁欣慰道。
“嗯,那就不打扰你了,我去了。”张定起身,一个硬疙瘩掉了出来,落在地上。
雅宁眼睛尖,一眼就看到了,尖叫道:“手雷!”
张定赶忙把手雷捡起来,揣到怀里,“嘘,别叫了,安全着呢!”
雅宁心有余悸,“你把手雷带在身上干什么,万一炸了怎么办!”
张定摆摆手,“没事,我已经研究的很透彻了,不会炸,防身嘛!”
“不行,要是我再看见你身上有手雷,我就去告诉儿,不准你再去碰手雷!”
“知道了,走啦!”张定点点头就出了门,“四弟该等着急了。”
雅宁看张定离开的背影,长长叹了一口气,看样子也没听进心里,以后回来要多一道搜身的程序了!
......
......
张阳照旧打了个哈欠,长长伸了个懒腰,已经在朝舞呆了近一个月了,海边的船越修越有模样了,离下水的那一刻越来越近了。
朝舞多了一条通往造船地的水泥路,平坦且宽敞,另一端可直达登县,交通方便,百姓无不欢欣雀跃,别的不,至少方便了不少。
似乎又是平静的一,顾五与几名木匠正专心致志的造船,村里的人耕地的、打鱼的,有闲着的便看顾五他们修船,有一搭没一搭聊着。
就在此时,海面上出现了一些船只,朝着岸边驶来。
“快,快走!”看热闹的村民喊道,一边喊着,一边朝村中跑去。
在海滩上的人纷纷跟着一起跑,张阳一把抓住顾五的胳膊,“怎么回事,都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