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每睡不醒的样子,真怀疑一墨练的是什么采阴补阳的歪门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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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轮到楚王张定武值守京城,还未走到京城,就听朝廷换了年号,当下心急如焚,心想莫不是老三驾崩了?快马加鞭,一路狂奔!
至于张定兴、张定业,则是稳坐钓鱼台,改年号嘛,意料之中,当时已经传位给张继,后续要是回去还要当皇帝,那才是脸皮巨厚!
蜀王张定文看着手中的来信,心中诧异,好家伙,三哥真是好魄力啊,去年大哥只是随口提了一句,今年就让位了?一瞬间,敬仰之情宛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只是这其中真实的缘由,张定在信中只字未提,这种丢饶事老大老二知道就行了,让四弟五弟也知道,以后这张脸往哪搁?
至于张定武,张定想着反正要来,到时候见了面再吹牛也不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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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原之上,乌格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最艰难的时刻已经度过,春即将到来,等草木重新茂盛,草原也将恢复往日的繁荣与热闹,武朝改了年号,看来那位皇帝真的让位了,也不知这位新皇帝对草原是何态度?
“同样的错误应该不会再犯吧?”乌格笑着摇摇头,脑海中浮现当时俘虏张定的场景,“应该不会吧?”
“可汗,我回来了!”塔拉的声音在帐外响起。
“哦?是塔拉啊,怎么样,他们在武朝过的可好?我儿哈丹如何?”乌格赶忙问道。
“这....”塔拉显得欲言又止。
“,是不是武朝人虐待他们!“
”不不不,那倒不是。”塔拉连忙摆手,“他们好像还挺享受,见到臣反倒露出不高心神情,似乎不愿意马上回到草原。”
乌格压住怒火,鼻孔长长喷出一口气,“没事就好,等青草冒出嫩芽就去把他们接回来,由不得他们愿不愿意!”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