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怜云笑着问道:“那你可愿意当本王的向导?”
乌力满激动地应道:“愿意愿意!为英明的国王陛下当向导,是小老儿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小老儿自当竭尽全力,为陛下引路,以报陛下的恩德!”
“好!”李怜云赞了一声,接着说道:“闻得乌力满大叔的肺腑之言,本王心中甚慰。不过,此事关系重大,本王今日还得再考一考你!”
乌力满自信地回道:“陛下尽管考!小老儿自当把知道的全说出来!”
李怜云摆手笑道:“不急,咱们边吃边说。”随后,他便看向金扎问道:“爱卿,晚膳备好了吗?备好了就传膳吧,本王有些饿了!”
“遵命!”金扎应了应声,随即冲着帐外喊道:“来人!传膳!”
不到片刻,晚膳便已上齐。看着满桌子丰盛的酒菜,乌力满激动地鞠躬道:“国王陛下盛情款待,小老儿感激不尽!”
李怜云笑道:“乌力满大叔不必客气,请用膳吧。”说罢,他便自顾自地抄起小刀,割下了一大块羊腿肉。
金扎与乌力满见状也不客气,纷纷大快朵颐了起来。
菜过五味之后,乌力满心满意足地摸着滚圆的肚子,对李怜云笑道:“陛下!小老儿光顾着吃了,还不知道陛下您准备考小老儿什么呢。”
李怜云端起酒杯,品了一口当地现酿的葡萄美酒,笑道:“其实也没什么,本王只是想听乌力满大叔讲讲这葱岭的情况。”
“哎呀!”乌力满听罢,立即慨叹一声,似有说不完的故事。紧接着,他便滔滔不绝地讲解道:“陛下,您可算是问对人了!我听说这葱岭啊,原先中原人管它叫不周山,好像还有个什么撞山的传说来着。而我们月氏人呢,则管它叫帕米尔,就是平顶屋的意思。其东西千余里,南北百余里,狭隘之处不逾十里。土地碱卤,飞沙砾石,播植不滋,草木稀少,空荒至极,渺无人烟!可谓真正的不毛之地啊!”
听到这,李怜云不禁疑惑道:“照大叔所说,此地荒凉贫瘠,本不适合居住,可你们一家却世代居住于此,这又是如何做到的呢?”
乌力满得意洋洋地回道:“陛下有所不知,这葱岭地界虽多为山脉、谷地与盆地,但山脉之间却蕴藏湖泊、大流与苔地,此间常有野兽出没,亦适合放牧。小老儿一家靠着打猎放牧,便足以支撑日常之用度了!如今仰仗陛下的恩德,小老儿一家还有了自己的猎场,生活就更加滋润啦!”
李怜云听罢,恍然大悟道:“哦!原来如此!大叔不愧是土生土长的葱岭人,一语便到处了此中的奥妙!”
乌力满谦虚地回道:“陛下谬赞,小老儿愧不敢当!愧不敢当!”片刻之后,他又话锋一转,提醒道:“不过陛下,这葱岭乃是高大山原,虽说小老儿我是见怪不怪了,但其终究是山脉交错,地形复杂,陛下此行必定充满艰险,小老儿还是希望您做好充足的心理准备啊!”
李怜云一边琢磨着乌力满的话,一边回想着自己这次寻宝所带的人员与装备。良久过后,他才点头笑道:“乌力满大叔言之有理,本王向来不打无准备之仗,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
乌力满鞠躬应道:“那就太好了!”紧接着,他又对李怜云问道:“不知陛下打算何时动身?”
李怜云思索片刻后,摇头道:“不急!本王此行带有藏宝地图一份,图中有不少标记甚为粗犷,本王尚不能参悟其中的玄机,还请大叔你赐教一二!”说着,他便从怀中掏出了藏宝地图递向乌力满。
乌力满见状,立即上前小心翼翼地接过地图,并鞠躬回道:“陛下严重了!您既有吩咐,小老儿自当尽力为您分忧!”说罢,他便打开地图仔细端详了起来。
然而,在看清宝藏标记的位置之后,乌力满却突然大声惊叫道:“啊!?幽冥荒塚!?”
李怜云与金扎二人听罢,面面相觑,他们都对乌力满的话有些不明所以。片刻之后,李怜云皱眉问道:“大叔!你为何如此惊慌!?这幽冥荒塚又是何地!?”
乌力满一边擦拭着额头的汗水,一边紧张地回道:“陛下!这宝藏埋藏之处,正是幽冥荒塚!幽冥荒塚居于葱岭的正心!相传此处乃是一个古战场,千年之前曾有一场旷古绝今的惊天大战在此爆发,由于战死者众多,杀戮之气过重,所以此处枯骨成山,人迹罕至,草木不长,鸟兽不存,是真正的死地啊!”
听完乌力满的话,李怜云也不禁惊出了一声冷汗。待平复了情绪之后,他又继续追问道:“大叔不愧是葱岭的活地图,一眼便看出了宝藏所在的具体位置!只是听闻大叔之言,本王甚觉奇妙,不知大叔可曾去过这幽冥荒塚?”
乌力满听罢,先是捋着大胡子回忆起了往事,良久过后,他才若有所思地回道:“陛下,实不相瞒,小老儿在这葱岭生活了大半辈子,幽冥荒塚却只去过两次。一次是年少之时,那会不懂事,胆子大,又贪玩,误打误撞的在里面走了一遭,等出去的时候,还不知道自己去的是幽冥荒塚。还